搖香閣,洛陽城內極有特色的一處風月場所。
建在一處天然的溫泉地脈之上,冬日裡引泉水出來做溫泉,夏日裡則要摻些放涼了的泉水,弄成涼泉。
每個房間均有一供人泡澡的石砌小池,可以點姑娘來侍奉洗浴,也可以只泡澡。
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澡堂向來是隱秘之事的最好交流地點,往來的客商最喜在此處談生意,往往只會單獨點個廂房,邊泡澡邊談。
富家公子,也喜歡來這裡與姑娘們戲水,這種在水裡玩鬧的新奇感要比在傳統的青樓勾欄裡玩新奇得多。
一身材嬌小的美婢跪在陸知行面前,雙手捧著一個木托盤,將其舉過頭頂。
木托盤上放著三個木牌,分別刻有“天”、“地”、“人”三種字樣。
陸知行伸手胡亂摸了一下,醉醺醺地說道:“就這個吧,這個牌子筆畫多……”
身邊的紫棠接木牌一看,眼底隱秘地閃過一絲失望,她本以為這麼富貴的公子會選最貴的天字號的房的,這樣她也能多些業績。
眼底的失望很快就被紫棠掩蓋了下去,臉上依舊帶著溫婉的笑容:“是地字號房,奴家和清菀帶公子過去。”
“再多來幾罈子酒,要勁大的!”陸知行又吩咐了一句。
“好呢,奴家這就讓人去拿,公子當心腳下臺階。”紫棠和清菀一左一右攙著陸知行向搖香閣內走去。
兩刻鐘後。
紫棠滿臉酡紅,一臉為難的看著陸知行。
“公子饒了奴家吧,奴家真的不行了,一點都喝不下了……”
在她身邊,年紀小些的清菀姑娘早就被灌趴下了,半趴在桌案上,不省人事。
紫棠本以為這個年紀的公子應該會更急色些,又見他身體強壯,還隱隱擔心自己等會能不能受得了。
沒想到這帶進來的不是個色鬼,分明就是個酒桶。
她見過只玩姑娘不泡澡的,但只喝酒不碰姑娘的,她真是第一次見。
兩個姑娘是一下都不碰的,連衣服都沒喊她們脫,只是一個勁的給她們灌酒。
難道是想先把姑娘們弄暈再做的奇怪癖好?
想到這個之後,紫棠更不敢醉了,一首強撐著保持清醒。
有些客人可是下手沒輕沒重的,若是真醉了,任其肆意而為的話,恐怕真有性命之憂,尤其是這種帶水的房間。
紫棠以前就遇到過,有些客人喜歡玩那種窒息的玩法,將她按在水裡玩弄,那次是她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搖香閣並不會保護她們,所謂限制客人的手段,也不過是在客人將她們玩弄致死後索要更多的賠償罷了。
紫棠看著陸知行遞過來的酒盞,不敢再喝也不敢拒絕,只能抬起楚楚可憐的眼睛,主動解開自己的衣服,酥胸半露地哀求道:“公子,許多有趣的姿勢得奴家清醒的時候才能做,若是奴家喝醉了,身體沒了反應,豈不少了許多樂趣?”
“喝……先喝完再說……”陸知行擺擺手,悶頭又往嘴角倒了一碗,胸口的衣襟被嘴角溢位的酒水給打溼大半。
他咂了咂嘴:“這酒怎麼沒什麼味道啊?一點都不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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