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知行再次催促,紫棠只能將手中的酒再次喝下。
強烈的眩暈感席捲而來,她半撐身子倚在桌案上,抬眸看向陸知行,甩了甩昏沉的腦袋。
紫棠輕咬了一下自己舌尖,用殘存的最後一絲清明對陸知行說道:“公子……還請手下留情……至少、至少饒了清菀……她才剛入閣兩月,求您……”
紫棠再也撐不住了,腦袋一沉,歪歪斜斜地趴在桌案上。
陸知行又給自己灌了一碗酒,樂呵呵地看著趴在桌案上的紫棠,說道:“紫棠姑娘,快過來,再喝一碗。紫棠姑娘、紫棠姑娘!”
連續喊了幾聲,紫棠也沒有反應。
陸知行又喚了幾聲清菀,同樣沒有反應。
陸知行將紫棠抱起,踉踉蹌蹌地走向水池,將她舉在水池上,一臉酒氣地說道:“紫棠姑娘,再不醒的話,我就把你扔下去了。”
懷裡的紫棠姑娘依舊沒有反應。
陸知行眼裡的醉意一點點消散,抱著紫棠走向房間裡的床鋪,將她平放在床上。
又將早就喝趴了的清菀也抱了起來,把她也放在了紫棠旁邊。
陸知行一手抬起紫棠的下巴,一手端著杯子,輕聲道:“紫棠姑娘,對不起了,實在是你不死我不放心啊。這毒藥喝了一點痛苦都沒有,你和清菀姑娘都能死得輕輕鬆鬆。”
說完,陸知行便用手指捏開了紫棠的嘴巴,往裡面倒了一點液體,又託著她的後腦勺,讓她嚥下。
之後他又對清菀重複了一段先前的動作。
做完這一切後,陸知行坐在床沿盯著她們看了一會兒。
許久之後,他才拉上床簾,起身離開。
看來這兩個姑娘是真的被他灌醉了。
他剛才其實是在故意詐她們,喂得也不是什麼毒藥,就是他們剛才喝的酒罷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陸知行等會還是準備把她們給買下來帶走,軟禁到某處地方,首到洛陽的事情辦完為止。
“咚咚咚!”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公子,您的友人帶到了。”門外傳來婢女的通報聲。
陸知行換上帶著醉意的聲音,應道:“進、進來……”
一位穿著錦袍的公子走了過來,正是李若璉。
他一進門便迅速掃視了一下房間,然後向陸知行投去徵詢的目光。
陸知行向他招招手,待他走到近前的時候,才低聲說道:“房間裡的另外兩個姑娘己經被我弄暈過去了。”
弄暈過去了??!
李若璉頓時對陸知行投來敬佩的目光,心中暗歎狀元郎果真神勇。
“有發現什麼嗎?”陸知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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