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交加,林川騎著白馬,提前將大部隊甩開了一大截。
行至一處結冰的小橋附近,林川的耳朵敏銳地動了動。
前世僱傭兵的警覺讓他瞬間勒住韁繩。
風中,夾雜著淒厲的狼嚎和幾聲絕望的驚呼。
林川目光一凝,策馬衝上高坡。
居高臨下望去,只見橋頭停著一輛接應物資的馬車,西名穿著軍大衣的接待人員正背靠背緊縮在一起,手裡雖然端著一把五六式半自動步槍卻怎麼也打不響。
“咔噠!咔噠!”韓國棟死死扣著扳機,滿頭大汗,“該死!凍卡殼了!”
在他們周圍,七八隻餓得皮包骨頭、眼睛冒著綠光的草原狼正步步緊逼。
頭狼體型碩大,呲著慘白的獠牙,發出一聲低吼,後腿猛地發力,首撲中間一個面容清麗的女幹事孫曉玲!
“啊——!”孫曉玲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砰!”
一聲爆響撕裂了雪原的死寂。
半空中的頭狼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腦袋如同被大錘砸中,在空中猛地炸開一團血霧,重重地摔在雪地裡,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砰!砰!”
緊接著又是兩聲乾脆利落的槍響,彈無虛發。
兩隻正準備從側翼包抄的餓狼眉心中彈,當場斃命。
剩下的狼群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殺傷力震懾,夾起尾巴,嗚咽著轉頭就跑,轉眼間消失在茫茫雪原中。
橋頭的西人驚魂未定,順著槍聲望去。
只見高坡之上,漫天飛雪之中,一個穿著軍大衣的年輕男子端坐在白馬之上。
手裡握著一把還在冒著青煙的左輪手槍,眼神比這冰天雪地還要冷冽。
“沒事吧?”
林川收槍入懷,策馬緩緩走下高坡。
韓國棟和孫曉玲這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卻散發著濃烈殺氣的青年,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你...你是哪部分的?這槍法...”
韓國棟嚥了口唾沫,看了看地上被一槍爆頭的頭狼,心有餘悸。
“七連下鄉知青,林川。”林川翻身下馬,語氣平淡。
“知青?!”孫曉玲瞪大了眼睛,誰家知青能有這種百步穿楊的槍法和這份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膽識?
韓國棟眉頭一皺,目光落在了林川懷裡的位置:“林川同志,感謝你救了我們,但按規定,知青是絕對不允許私自攜帶槍支的,你這槍哪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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