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猶如軍隊般的執行力和紀律性,瞬間讓剛才還鬧鬨鬨的倉庫安靜了下來,其他地方的知青一看最難搞的京城派都服從命令了,也不敢再抱怨,乖乖地開始收拾東西。
韓建國看著林川挺拔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極大的震驚。
這小子,天生就是個當將、當帥的料!
六十里的雪路,對於這幫城裡長大的孩子來說無異於一場酷刑,積雪沒過小腿,寒風如刀。
一路上,王兵和張民樂為了轉移注意力,苦中作樂地打趣起當年在西九城裡茬架被保衛科追著跑的糗事。
“川兒,想當年咱們被幾十號人堵在衚衕裡,跑得那叫一個歡實,現在跟這雪地急行軍一比,那簡首就是散步!”張民樂喘著粗氣笑道。
“可不是嘛!”王兵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嘴裡嘟囔著,“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北大荒雖然苦,但這每個月西十二塊錢的工資可是實打實的。”
“等發了工資,我非得去供銷社買兩斤大肥肉解解饞不可!”
就在眾人疲憊不堪地跋涉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極其驚恐的呼救聲!
“散開!快散開!馬驚了!!”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前方運送物資的車隊裡一匹極其高大健壯的黑馬不知受了什麼刺激,掙斷了韁繩,猶如一頭髮瘋的黑色怪物,揚著鐵蹄,沿著狹窄的雪道,朝著知青隊伍瘋狂地衝撞過來!
“啊——!!”
女知青們嚇得尖叫連連,隊伍瞬間亂作一團,紛紛連滾帶爬地往雪堆兩旁躲閃。
眼看那匹發瘋的驚馬就要衝進人群踩踏,韓建國拔腿狂奔過去,但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綠色的身影猶如離弦之箭,極其果決地從人群中逆向衝了出去!
是林川!
面對狂奔而來的驚馬,林川沒有絲毫躲避。在他極其變態的動態視力和神經反應下,驚馬的動作彷彿被放慢了。
在驚馬即將撞上他的那一瞬間,林川身體極其不可思議地向側方猛然一閃,避開那致命的馬頭。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猶如鐵鉗一般,死死揪住了黑馬頸部極其濃密的鬃毛!
“給我起!”
林川藉助馬匹前衝的巨大慣性和自身恐怖的爆發力,雙臂發力,腰部猛然一擰,整個人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凌空翻身,極其精準地跨坐在了沒有馬鞍的光禿禿的馬背上!
“咴——!!!”
驚馬感受到了背上的異物,更加狂躁地嘶鳴起來,前蹄高高揚起,試圖將林川狠狠摔下。
“想翻天?!給我趴下!”
林川雙腿猶如兩根極其粗壯的鋼筋,死死夾住馬腹,雙手死死揪住鬃毛,整個人猶如生根一般焊在了馬背上。
他極其狂暴地運用著全身的肌肉力量,硬生生地與這頭髮瘋的畜生展開了極其原始的力量角力。
一番極其驚心動魄的纏鬥。
!去下了狠狠頭馬將生生,量力怖恐的人駭其極一出發臂雙,喝怒聲一然猛川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