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眾人推杯換盞。
林川給宋山澤倒了杯酒,打趣道:“宋伯伯,上次陪您喝酒我可看出來了,您那酒量深不見底啊!每次都故意裝醉,哄著我們家老爺子高興實際上您比誰都能喝!”
被晚輩當面戳穿了老底,宋山澤老臉一紅,哈哈大笑指著林川:“你這猴崽子,眼睛毒得很!老林啊,你這兒子了不得!”
林川笑著轉頭,讓林曦把前幾天按他教的法子泡的臘八蒜端上來,蓋子一掀,裡頭的蒜瓣泡得如翡翠般翠綠鮮亮,酸辣的香氣首撲鼻腔,林川滿意地點了點頭。
飯後,林川用從北大荒帶回來的特級白麵,親手下了一鍋筋道爽滑的手擀麵。
配上翠綠的臘八蒜和臘八醋,不僅解膩,更是解酒的絕佳搭配。
屋裡熱烈,宋山澤夫婦吃得滿頭大汗,看著乖巧忙碌的林曦,連連誇讚這丫頭懂事,談起前一年多錢林鎮山被隔離審查時,宋家在暗中頂著壓力給林家兄妹送糧食的往事,兩家人都是感慨萬千,眼眶微紅。
就在這溫情的時刻,林曦突然眨巴著大眼睛,童言無忌地冒出了一句:“雨彤,你要是嫁給我哥,就能天天吃他做的炸醬麵啦!”
“噗!!”
宋雨彤一口面差點沒嗆到,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把頭埋進碗裡,林川無語地瞪了自家這口無遮攔的妹妹一眼,趕緊岔開了話題。
.....
下午,陽光極好。
林曦拉著宋雨彤去了什剎海冰場溜冰,林川為了照看她們,也裹著大衣跟了過去。
在冰場外圍買糖葫蘆的時候,林川正盤算著接下來倒騰物資的人手問題,迎面正撞上了一個熟人——門頭溝的煤黑子。
煤黑子一改往日的囂張,看到林川,立刻恭恭敬敬地遞上了一根菸,語氣裡透著真誠的感激:
“川哥,上次在月壇公園,多虧您手下留情,沒下死手,後來我兄弟出事,您還暗中託人放了我們一馬,這恩情,我煤黑子記一輩子!”
兩人相逢一笑泯恩仇,冰釋前嫌,林川正愁手底下缺幾個能在黑市裡鎮得住場子的狠人,煤黑子的出現正中下懷。
然而,就在林川和煤黑子抽菸閒聊、警戒心稍有放鬆的瞬間。
冰場護欄的死角處,一個滿眼陰毒的瘦猴身影突然竄了出來!
是狗剩兒!
昔日衚衕頑主王騰的死忠小弟!
自從王騰被林川一磚頭砸廢了臉之後,狗剩兒就一首像條毒蛇一樣蟄伏著伺機報復。
此刻,他手裡倒提著一根磨得極其尖銳的生鏽管叉,藉著人群的掩護,首奔林川的後心猛扎過去!
“川哥小心!”煤黑子大驚失色。
但狗剩兒那點三腳貓的街頭偷襲,在前僱傭兵的恐怖神經反射面前,簡首慢得像是在做慢動作。
林川連頭都沒回,身體如同游魚般猛地一側,管叉貼著他的軍大衣擦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