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林川反手就是一個極其狂暴的大耳光！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狗剩兒整個人在半空中轉了半個圈，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兩顆帶血的後槽牙首接飛了出去。
林川眼神冰冷，抬腳就要往他握著管叉的手腕上踩。
就在這時，兩名戴著紅袖標的糾察執法人員聽到動靜，吹著哨子快步跑了過來：“幹什麼呢！敢在什剎海冰場鬧事？！”
林川腳下一頓，瞬間收斂了所有的殺氣，極其自然地將狗剩兒掉落的管叉踢進了地裡。
他換上了一副無辜的表情，指著地上七葷八素的狗剩兒說：“兩位同志，這小子滑冰不長眼，滑太快摔我身上了，沒事，誤會一場。”
執法人員看了看地上摔得暈頭轉向的狗剩兒，也沒深究，只嚴厲地批評了幾句“注意安全、不許打架”，便轉身巡邏去了。
等執法人員走遠，煤黑子剛想上前幫忙把這小子弄走，卻見林川緩緩蹲下身子。
林川看著狗剩兒那充滿恐懼和怨毒的眼睛，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語氣森寒地低語：
“想替王騰報仇是吧？記住了，我不殺你，因為從今天起，我會慢慢地練廢你，把你身邊所有的底牌一張張撕碎，我要讓你下半輩子，都活在隨時會被我捏死的恐懼和折磨裡。”
話音極輕，卻如同一柄生鏽的鋼刀，狠狠颳著狗剩兒的骨髓。
狗剩兒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在這冷風蕭瑟中徹底如墜冰窟。
林川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扇得七葷八素的狗剩兒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冷笑，他抬起手，像拍皮球一樣拍了拍狗剩兒的後腦勺，語氣平淡卻透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孫賊，記住，從今天起到年底，只要老子有時間，每天早上都在這附近晨練，你儘管去叫人來茬架，我等著你。”
狗剩兒捂著腫成豬頭的臉，眼裡閃過一絲怨毒咬牙切齒地確認：
“你....你確定？隨便我帶多少人？”
“隨便，只要你們敢來！”林川冷哼一聲，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首接轉身大步離開。
回去的路上，宋雨彤走在林川身側，看著他剛毅的側臉，猶豫了一下，輕聲說道：
“林川哥，你剛才的眼神...好凶，像是真的要殺人一樣。”
林川轉過頭，眼底的冷冽瞬間化作溫和的笑意：“西九城的街頭就是這樣，你不夠兇，別人就會騎在你頭上拉屎，倒是你，看事情這麼透徹心思重得可跟你的年齡不符啊。”
說著，林川話鋒一轉，問起了她的功課。
一提到學習，宋雨彤清麗的眸子裡頓時黯淡了下來，苦澀地搖了搖頭：
“學得再好又有什麼用呢？現在的政策，沒有推薦名額根本考不了大學。”
“讀書...好像看不到出路。”
“別灰心。”林川停下腳步，看著她的眼睛，語氣篤定而充滿力量，“相信我，天總會亮的，用不了多久，高考一定會恢復，到時候，機會只留給有準備的人，你現在的每一分努力，都是將來改變命運的底氣。”
宋雨彤渾身一震，看著林川那雙彷彿能洞悉未來的深邃眼眸，心中那團快要熄滅的火苗，奇蹟般地再次重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