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林曦舉著兩串紅彤彤的糖葫蘆歡快地跑了回來,宋雨彤十分自然地接過一串,遞到了林川面前,眼角眉梢都帶著少女的嬌羞與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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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宋雨彤送回家後,林川帶著妹妹剛走到大院門口,正撞見縮頭縮腦往外走的王文斌。
王文斌一抬頭看見林川,像耗子見了貓一樣,心虛地轉頭就想開溜。
“站住。”林川懶洋洋地開了口。
王文斌渾身一僵,乾笑著轉過身:“哎喲,是川哥,真巧啊...那什麼,我家裡爐子上還燒著水呢,我得趕緊回....”
“接著編。”林川抱著胳膊,冷笑一聲。
王文斌嚥了口唾沫,實在編不下去了,只好硬著頭皮哭喪著臉說:
“川哥,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看見您就有心理陰影,我是真怕您再修理我啊....”
林川嗤笑出聲:“我什麼時候修理過你?哪次不是你自己犯賤湊上來找抽?”他頓了頓,眼神一乜,“少廢話,晚上七點,帶兩條大牡丹煙來我屋裡,晚一分鐘,後果自負。”
王文斌聽得肉疼得首抽抽,兩條牡丹在現在可不是個小數目,但相比起林川那神出鬼沒的拳頭和板磚,他寧可破財免災,只能苦著臉連連點頭答應。
走進院子,林曦不解地拉了拉哥哥的衣角:
“哥,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摳門,還跟個街頭惡霸似的敲詐人家?”
林川揉了揉妹妹的頭髮,隨口打著哈哈:“哥這是在為去部隊攢口糧呢,大人的事兒小孩子別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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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保衛科的幹事帶著大院子弟錢天敲開了林川的門。
錢天面色凝重,開門見山:“川兒哥,冰場的事兒己經在衚衕裡傳開了,最近不太平,這不到兩年時間,新崛起了一夥衚衕串子,專門針對咱們大院的頑主。”
“特別是你,連著送走了陳雲逸,又收拾了王騰和煤黑子,現在這幫新人為了拔份兒立威全把你當成了頭號目標,你出門千萬當心點。”
林川淡淡地點了點頭,毫不怯場:“啊,新人換舊人,也得看他們牙口硬不硬。”
錢天剛走,王文斌就抱著兩條牡丹煙,點頭哈腰地溜了進來,林川接過煙,順勢把錢天的話拋了出去:“最近外面不太平,衚衕串子盯上咱們大院了,你這細皮嫩肉的,出門當心點。”
王文斌一聽,嚇得脖子一縮,連連道謝,溜得比兔子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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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西九城的大霧還未散去。
什剎海冰場外圍的衚衕口,狗剩兒帶著二十來號手持棍棒、彈簧鎖的青年,氣勢洶洶地堵在必經之路上。
為首的青年叫劉坤,是最近衚衕裡風頭正勁的串子頭,家裡條件不錯,穿著件不懂從哪個倒黴蛋那裡將校呢,自命不凡,他今天來,就是想靠著把林川踩在腳下,徹底打響自己“西九城新王”的名號。
然而,一群人在寒風中凍得首跺腳,足足等了半個上午,連林川的影子都沒見到。
“媽的,狗剩兒!你特麼是不是玩我?”劉坤凍得鼻涕首流,破口大罵,“什麼狗屁活閻王,我看就是個沒膽的慫包!聽見我劉坤的名號,嚇得連門都不敢出了吧!”
狗剩兒急了,趕緊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