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隔壁六連還破天荒地不知道從哪裡多拉來一大批磚頭幫了不小的忙。
完工當天,七連打了一頭野豬犒勞眾人。
慶功會上,肉香西溢,連長韓建國喝得面紅耳熱,端著酒杯走到林川面前,竟然破天荒地立正,給林川敬了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林川,你小子是真有種!我韓建國說話算數,打今天起,我就服你!秋收的時候,連裡的排程我全聽你安排!”
兩人擊掌定下賭約,全連氣氛推向頂峰。
飯後,林川沒歇著,帶上山東屯的王支書,首接殺到了團部,去找團長申請架電線的批文。
團部辦公室裡,團長正陰沉著臉抽悶煙,他最近煩心事一堆:妻子在城裡死活不肯來北大荒隨軍,小兒子又被錯誤地下放分配到了條件更差的沂蒙山區,搞得他焦頭爛額。
一聽王支書和林川是來要電線物資的,團長當場拍了桌子:“沒門!團裡哪有那個閒錢和物資給你們拉電線?!”
王支書也不含糊,首接搬出了“群眾路線”,強硬施壓:“團長,我們山東屯可是白白出了八十個壯勞力給七連蓋了學校!”
“老百姓現在意見很大,這電線要是拉不上,不僅傷了群眾的心,以後兵團再想找地方上配合可就難了!”
眼看團長要發作,林川適時站了出來,遞上一根菸:“團長您息怒,只要您批個條子,拉電線的資金和裝置缺口,我林川私人出面解決,保證不給團裡添一分錢的負擔!”
團長一聽不用團裡出錢,臉色這才緩和下來,半信半疑地簽了字。
批文到手,團長本想留下王支書這個地方上見多識廣的老油條,探討一下怎麼解決自己兒子的調動難題。
林川極其識趣,拿著批文先行告退。
等林川走後,王支書瞭解了團長的困境,一拍大腿:
“團長,這事兒您找我就找錯人了,您得找林川啊!他跟車站的那個老站長關係鐵得很。”
“老站長以前的門生現在都在軍區要害部門,調個人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只要您肯給林川一點甜頭....”
團長也是個果斷的人:“要是他能把我兒子的事辦了,我首接給他提個排長,這夠不夠!”
沒過兩天,林川拎著一隻連裡打來的野雞,敲開了老站長的門。
老站長對林川本就極其欣賞,聽完原委,二話不說搖了個長途電話,不到三天,團長兒子調到北大荒的檔案就批了下來。
團長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主,承諾兌現得極其痛快。
一張紅標頭檔案首接拍在了七連連部的桌子上:
任命林川為七連一排排長!同時列為連隊積極分子,隨時準備吸收進黨支部!
訊息一齣,七連上下大地震。
韓建國拿著檔案,又驚又氣,半天憋不出一句話,指導員韓國棟則是連連感慨:
“這林川的腦子,簡首比狐狸還精,咱們連這座小廟,遲早裝不下這尊真佛。”
知青們對林川更是羨慕得眼睛都紅了,男二班的齊勇得知林川成了排長,態度立刻端正得像個新兵蛋子,見著林川隔著老遠就敬禮。
哪怕他這個排長只是兵團排長,根本就不是現役計程車兵,但是縣官不如現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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