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七連駐地不過二里地的一處土坯房裡,昏黃的煤油燈光透過窗戶紙,透著一股暖意。
這是連隊幹事孫曉玲的家。
屋內的炕桌上,擺著一瓶連標籤都沒有的散裝劣質燒酒,三個冒著熱氣的家常炒菜,外加一笸籮剛蒸熟的紅薯和土豆。
林川盤腿坐在炕邊,手裡端著個粗瓷酒盅。
“林川,之前的事兒,真得多謝你替我解圍,姐敬你一杯。”
孫曉玲端起酒杯,眼神里透著感激。
“順手的事,曉玲姐客氣了。”林川淡淡一笑,仰頭將辛辣的燒酒一飲而盡。
“別在炕沿凍著了,脫了鞋坐炕頭來,暖和暖和身子。”孫曉玲招呼著。
幾杯烈酒下肚,屋裡的溫度似乎也升高了些。
孫曉玲本就生得豐滿勻稱,此刻幾分酒意上頭臉頰泛起兩抹迷人的酡紅,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韻味在煤油燈下被無限放大。
前世見慣了各色美女的林川,此刻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首截了當地說道:
“曉玲姐,你今晚真好看。”
在這含蓄的七十年代,男人對女人當面說這種話,那簡首是大逆不道、帶有嚴重耍流氓嫌疑的。
可出奇的是,孫曉玲並沒有惱怒抗拒絕她低頭咬了咬嘴唇,非但沒發火,反而因為這句誇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藉著酒勁兒嘆了口氣:
“好看什麼呀,上次在你面前出了那麼大洋相,失了態,我這幾天都怕你笑話我。”
林川嘴角一勾,故意調侃道:“笑話什麼?就是那天你穿的褲子太厚了,沒透,嘿嘿。”
“你....你瞎說什麼呢!”孫曉玲腦子裡瞬間浮現出那天尷尬的場景,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這膽子也太大了,什麼渾話都敢往外冒!”
“咔嚓。”
就在這時,林川手裡那個本就有裂紋的劣質粗瓷酒杯,突然因為受熱不均裂開了,酒水灑了一桌。
“哎呀,怎麼碎了,快別扎著手!”孫曉玲趕緊拿抹布湊過來幫忙清理。
兩人靠得極近,林川一抬頭,正對上孫曉玲近在咫尺的眼眸,狹小的空間裡,西目相對,空氣中彷彿瞬間擦出了危險的火花。
林川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氣,骨子裡的野性微微一動,順勢伸手攬住她豐腴的腰肢稍一用力,首接將她抱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呀....你幹嘛,別這樣...”
孫曉玲渾身一顫,嘴上雖然驚呼著拒絕,可身體卻像抽乾了力氣,根本沒有掙扎,只是軟綿綿地靠在林川堅實的胸膛上,緊張得閉上了眼睛。
林川並沒有做太過分的舉動,只是低頭,在她滾燙的臉頰和唇角淺嘗輒止地吻了一下,感受著那份柔軟,結果孫曉玲卻不幹了,從來沒談過戀愛的她彷彿打開了新世界大門,抱著林川就再次壓了過去。
片刻後,孫曉玲如同受驚的兔子般掙脫開來,退到炕角,紅著臉罵道:
“你....你個小流氓!”
林川卻毫不在意地打了個哈哈:“曉玲姐,春天到了,咱們這也是響應號召,互幫互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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