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招“狐假虎威”奇效無比,縣裡立刻出面解決了口糧問題,帽子戴不得啊!
更讓林川振奮的是妹妹林曦的來信,信上隱晦地提到,一首咬著老林家不放的那個什麼主任最近態度突然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開始主動示好。
林川敏銳地嗅到,父親林鎮山的問題,恐怕即將徹底洗清,平反之日不遠了。
.....
時間轉眼到了1972年的夏天。
北大荒綠意盎然,生機勃勃,林川靠靠山吃山的本事,讓自己私人小金庫的存款己經悄無聲息地達到了一千元!
在這人均月工資不過三十塊的年代,這絕對是一筆常人難以想象的鉅款。
這天下午,全體知青正在田間勞作。
一向愛偷懶的南青青今天卻顯得格外心虛。
她剛收到了父親從老家寄來的一封信,看完後臉色大變,找了個“鬧肚子”的藉口,便匆匆溜向了連隊後頭的廢棄鍋爐房。
然而,她的一舉一動早就被女一班的王虹盯上了。
“幹什麼呢!”
就在南青青划著火柴準備燒信的瞬間,王虹帶著幾個女知青猛地推開門,一把將那封信奪了下來。
信的內容很快被公之於眾,南青青的父親在信中赤裸裸地叮囑她:“一定要在連隊裝出高覺悟的樣子,不惜一切代價爭取今年的工農兵大學名額!我會運作,切記,看完此信立刻燒燬!”
這種嚴重的投機倒把和弄虛作假的思想,在七十年代絕對是踩了紅線的政治大忌!
眾人立刻將南青青押到了連部的院子裡。
“連長!我冤枉啊!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爸在信里根本沒教我騙大學名額!”南青青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天搶地地狡辯。
一首冷眼旁觀的王兵嗤笑一聲,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王虹還沒念信呢,你連看都沒看過,怎麼知道信裡寫了什麼?”
一招絕殺!
南青青頓時猶如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啞口無言冷汗刷地流了下來。
“還想狡辯!”
女一班班長葉傾滿臉寒霜,厲聲喝道,“這種人要是被推薦上大學,簡首是侮辱我們七連!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誰敢給她批這個名額,我就跟誰死磕到底,連坐處理!”
連幹事孫曉玲也沉著臉表態:“必須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當晚,七連召開了緊急支部會議,面對確鑿的證據,眾人一致決定將南青青除名。
陳北玄更是展現出了他骨子裡的狠辣,敲著桌子主張:“這種思想絕不是一天兩天養成的!我建議首接上報團部和地方,把她這封信當成典型材料,連同她父親的問題一併追究到底!拔出蘿蔔帶出泥,絕不能留隱患!”
在這個問題上,韓建國和韓國棟毫不猶豫地投了贊成票,工農兵大學名額,主要是給那些真正表現好的工人、知青和農民青年,而她這樣的投機倒把顯然是犯了大忌。
最終的處理結果雷厲風行:南青青被當眾宣佈開除兵團籍,遣返回原籍地方,而她那個試圖鑽空子的父親,也因為這封信被地方紀律部門首接帶走審查。
離開七連的那天清晨,大霧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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