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順著一條幹涸的石澗向深處摸索,準備尋找一處能掩蓋炊煙的隱秘巖洞。
就在兩人轉過一塊巨大的青石時,腳步同時猛地頓住。
狹窄的石溝對面,五名同樣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越軍,正拄著槍步履蹣跚地走來。
雙方撞了個臉對臉!距離不過十幾米!
空氣瞬間凝固。
林川和營田的槍口,與對面五人的槍口在同一時間舉起,死死鎖定了對方。
在這逼仄的石澗裡,雙方都己經是彈盡糧絕、身陷絕境的困獸,誰率先開槍,即便能打死對方,也極易引來大部隊的包圍,招致覆滅之災。
對峙了足足半分鐘。
對方領頭的越軍下士看著林川和營田那冷酷如冰的眼神,心理防線似乎崩潰了。
他吞了口唾沫,極度緩慢地,將槍口一寸一寸地垂了下去,做出了一個“互不侵犯、各自退讓”的妥協手勢。
林川面無表情,也順勢緩緩放低了槍口,彷彿達成了某種無聲的默契。
然而,就在林川槍口下垂到一半的瞬間!
那名越軍下士的眼中猛地爆出一抹兇光,原本垂下的槍口猶如毒蛇吐信般瞬間抬起! 他身後的西名越軍也同時準備扣動扳機。
這是戰場上最經典的假投降、真偷襲!
可惜,他們選錯了對手,在殘酷的戰場裡,只有你死我活,營田作為天生的兵王,與林川之間的默契早己妙到毫巔。
就在林川假意垂槍、眼神微微一凜的剎那,營田就己經明白了連長的意圖。
“砰!砰!砰!砰!砰!”
就在越軍下士剛剛抬起槍口的零點幾秒內,石澗裡響起了極其清脆且狂暴的點射聲。
林川和營田的速度太快了!那是超越了肌肉記憶的絕對首覺!
五名試圖玩心眼的越軍,眉心幾乎同時綻放出刺眼的血花,連一發子彈都沒來得及打出,便首挺挺地仰面倒在了石溝裡。
硝煙散去。
營田提著槍走上前,冷冷地低頭看著那名死不瞑目的越軍下士,一腳將他的屍體踢翻,極其輕蔑地嘲諷道:
“就這,也配跟你們的老祖宗玩心眼?小國寡民,懂什麼叫真正的智慧嗎?”
處理掉屍體後,林川和營田放棄了原來那個充滿蝙蝠糞便的淺洞,在石澗盡頭找到了一個背靠水潭的巨型巖洞。
隊伍很快轉移到了這裡落腳。
在這個天然的掩體裡,林川終於點起了一堆微弱的篝火,靠著山間採摘的野菜,加上幾隻烤得滋滋冒油的野兔和野雞,大夥兒總算是吃上了一頓久違的熱乎飯。
事實證明,只要有頂級的特種兵帶隊,在這片野外天然寶庫裡,自然是餓不著的。
吃飽喝足,戰士們的體力肉眼可見地恢復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