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你是不是又跟你堂妹起衝突了?”
秦茹哭喪著臉,把街上的事結結巴巴地說了一遍,漢克在一旁聽得也是冷汗首流,正想出聲安撫,他的大哥大突然響了。
接通電話,漢克只聽了兩句,臉色瞬間灰敗如土,手機“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怎麼了?”秦茹聲音發抖。
“我...我被田中家族解僱了,總部讓我立刻滾蛋,並且永遠在香江商界封殺我...”
漢克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什麼樣通天的存在。
母女倆目瞪口呆,巨大的恐懼和懊悔瞬間將她們淹沒。
次日清晨,復興集團廣州總部大門外。
秦茹和漢克頂著兩個黑眼圈,形容枯槁地守在門口,看到秦蘭的座駕駛來,兩人像瘋了一樣衝上前,死死扒住車窗框,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地哭求:“小蘭!堂姐錯了!求求你跟林先生說說好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車窗緩緩降下一半,秦蘭戴著墨鏡,絕美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自作自受怨不得別人。”秦蘭聲音冷得像冰,對司機吩咐了一句,“開進去。”
勞斯萊斯毫不留情地駛入園區,將兩人甩在尾氣中。
秦茹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腸子都快悔青了。
突然,她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猛地抓住漢克的手:“爺爺!對!只有去找爺爺,秦蘭最聽爺爺的話,這是我們唯一的活路了!”
珠江新城的地塊還在推土,推土機的履帶碾過碎石,揚起半天高的黃塵。
林川站在高處,單手插在西裝褲兜裡,不管是上滬的陸家嘴,還是眼前這片荒地,所有核心開發區都被他冠上了前世的名字,這算是個人的選擇,也是對上輩子唯一的祭奠。
至於昨天在街上亂叫的秦茹和漢克,早被他當成垃圾清出了腦子。
“走,去沙面看看。”林川轉頭對保鏢交代。
沙面商圈洋樓林立,榕樹把陽光剪得細碎,這是當下廣州城最吸金的地界。
剛拐過一條騎樓街,迎面撞上了一行人,打頭的是個頭髮半白、精神矍鑠的老頭,正是香江地產大佬,王安瀾。
“哎呀,林先生!”王安瀾眼尖,隔著老遠就堆起了笑,快步迎上來,雙手握住林川的手。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能在廣州碰見您,幸會幸會!”
“王老闆客氣。”林川抽回手,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逢場作戲,誰不是啊。
王安瀾身邊跟著幾個穿白襯衫的本地官員,見這位香江大鱷對一個內地年輕人如此客客氣氣面面相覷。
“王董,這位是...”帶頭的官員試探著問。
“這是復興集團幕後的實控人,香江商圈的新貴,林川林先生。”王安瀾語氣裡透著股真真切切的忌憚。
幾個官員倒吸了一口涼氣,復興集團現在可是南方實業的標杆,幕後大老闆竟然年輕得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
王安瀾心裡也是一陣苦澀,林川太年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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