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將車子穩穩的停在巷子口,等婁曉娥下了車子,便推著腳踏車往前走。
婁曉娥也刻意保持著距離,好像生怕人看出來什麼似的。
跟相熟的鄰居們打著招呼,一路回到西合院兒,兩人才各自回了家。
只是,回到屋裡的婁曉娥,看著正醉倒在床榻上的許大茂,還有那丟的亂七八糟的髒衣服,不免又有些生氣:“一天到晚,就知道喝喝喝……”
收拾著許大茂的髒衣服,婁曉娥忍不住想到,要是陳墨結了婚,肯定會對媳婦很好吧,起碼不會像這個許大茂一樣……
難得休假,再加上新年將至,院子裡條件好的人家也買了些雞鴨魚肉,正在烹炸燉煮。
陳墨也支起了油鍋,把一些醃製好的魚肉,拌了澱粉的瘦肉條兒炸一下,做成炸魚塊兒,小酥肉,方便平時吃。趕上大家都吃肉,倒也沒有人關注陳墨家。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深夜,陳墨吃飽喝足,在屋裡看了會兒書,又活動了一下拳腳,便準備去個廁所再睡覺。
剛走到中院的月亮門前,陳墨就見中院裡站著兩人,正是易中海和秦淮茹。
此時,那易中海提著一袋東西交給了秦淮茹:“快拿回去吧,別讓人看見了。這快過年了,別給孩子蒸那兩和麵兒的窩頭了,也蒸一回全面兒的吧。”
秦淮茹點了點頭:“哎。”
說罷,易中海和秦淮茹各自回了屋。
殊不知,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透過窗戶把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與此同時,剛好上完廁所的劉海中,也恰好看到了這一幕。
等兩人離開,陳墨才朝著前面走去。
秦淮茹拿著東西回了家,又坐在縫紉機前忙碌了起來。
此時,己經躺在床上的賈張氏有些不滿的說道:“你還有完沒完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秦淮茹此時也忙完了手頭的活兒:“這就好,這不是給您做一件新衣服嗎?您穿上試試?”
秦淮茹剛把衣服拿到婆婆床前,賈張氏卻是一把將衣服丟在了地上:“不乾淨的衣裳,我不穿!”
秦淮茹低頭從地上撿起衣服:“您這是幹嘛呢?懷疑這衣服的錢來路不正啊?”
賈張氏輕哼了一聲:“正不正的,你自己知道。”
“這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嘛,今年過年,要給您和三個孩子都置辦一身兒新衣服。”
賈張氏坐起身來,看向秦淮茹:“我不是說這個,剛剛你出去幹嘛了?”
“我沒幹嘛呀。”
賈張氏冷著張臉:“是啊,就算幹了什麼也不能說啊。”
秦淮茹這才明白過來,便開口道:“您是不是看到一大爺給咱家10斤麵粉?”
賈張氏哼了一聲:“平白無故的給咱家送10斤白麵,來路不正的,這白麵吃著都噁心。”
秦淮茹連忙解釋:“您真是誤會一大爺了,人家一大爺幹好事兒不留名,不想讓院兒里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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