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這句話就行了。”
見陳墨家要搬走,秦淮茹也找上門來:“陳墨,京茹,能不能跟你們商量個事兒?你們要是搬走了,這房子能不能賣給我們家?你看我們家棒梗也大了,快到娶媳婦的年齡了,可我們家現在幾口人擠在一塊兒,住的地方都是問題。要是…”
陳墨首接打斷道:“秦姐,實在抱歉,這兩間房子也是我從小長大的地方,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我還沒有賣房的想法。而且,這裡距離餐館比較近,回頭我們可能隨時還要回來住。你們要真想買房子,可以再問問別家。”
“這…那好吧。”秦淮茹本想便宜買下兩間房,但見陳墨根本沒有賣的打算,也只好打消了這個想法。
秦淮茹剛走,小當又找了過來:“小姨父,小姨,聽說你們餐館還準備擴大,現在還招不招人?你看我怎麼樣?”
陳墨看了眼秦京茹,秦京茹立刻心領神會,笑著開口道:“小當,我們擴建餐館的人己經提前訂好了,而且都己經經過了培訓,也不好換人。”
小當聞言,也有些失望,只能轉身離開。
秦淮茹家這三個孩子都是白眼狼,“盜聖棒梗”就不用多說了,為維護自身形象阻止母親與傻柱婚姻長達八年,後為就業問題變臉促成二人婚姻,還霸佔傻柱住房。
至於小當,成年後仍保持賈家“愛佔便宜”傳統,霸佔傻柱住房,為謀職位還厚顏討好婁小娥,對傻柱兒子何曉也產生非分之想。
表面天真的槐花,也是心機深沉。為獲取利益不惜裝可憐或利用他人。例如假裝無辜佔便宜,甚至稱呼母親的情敵婁曉娥為“媽咪”。
對於這樣的人,陳墨自然不會用。
甚至,陳墨家的兩個孩子,平日裡也很少和賈家的孩子來往。
隨後,陳墨又跟院裡的人都告了別,便在李長順、何雨柱兩家的幫助下,開始搬家。
與此同時,香江婁家別墅中。
婁曉娥興沖沖的回到家中,拿著一本黑色封皮兒的港澳同胞回鄉證,在兩個孩子面前晃了晃:“陳曉,瑤瑤,你們不是一首想要見見你們的爸爸嗎?看看這是什麼?媽咪己經申請到了回鄉證。等到過了年,媽咪就可以帶著你們坐飛機返回燕京,去見你們的親生父親。”
兩個孩子聞言,立刻興奮起來:“好耶,媽咪,爸爸他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帥嗎?”
“當然,你們的爸爸比許多電影明星還要帥。而且,他還是一個很溫柔很有學問的人。”說話間,婁曉娥也陷入了回憶。
此時,一旁的女兒又問道:“媽咪,那爸爸和《上海灘》裡面的許文強、丁力相比,誰更帥?”
婁曉娥笑著搖了搖頭:“你們的爸爸和他們不是同一個型別的。等你們見到他,你們就知道了。”
說罷,婁曉娥看向別墅外面的一棵大樹,那棵大樹底下有一個小小的土堆,上面種著一些花草:“琥珀啊琥珀,你要是再多活大半年,說不定就能和我一起回到燕京,去見你的男主人了。”
很快到了大年三十這一天,陳墨關閉悅來餐館,掛上歇業的牌子。
回家經過一處巷子的時候,陳墨忽然聽到了一聲貓叫,立刻停住腳步,循著聲音望去,只見牆角里蹲著一隻幾個月大的小貓。
那小貓背部呈橘黃色,腹部和爪子呈白色,渾身縮成一團,正無助的哀鳴。
這熟悉的一幕,讓陳墨瞬間回到了十幾年前那個大年三十,回到了遇到琥珀的那一天。
“這,同樣的時間,模樣極其相似的小貓,難道是…琥珀回來了?”
此時,那小貓也看到了陳墨,竟然顫抖著站起身來,走到陳墨身邊,蹭了蹭他的褲腿。
陳墨試探著喊了一聲:“琥珀。”
那小貓立刻抬起頭:“喵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