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幾十個玄影衛正在快速打掃戰場,對那些殺手進行補刀。
隨著馬車繼續前行,秦嗣源也有些感慨:“你我分別兩三年,不曾想,己是物是人非。”
陳墨笑道:“豈不聞,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兩人正說話間,就見前方的官道上奔來一群人馬,為首一人赫然是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黃衣的和尚。
見此情形,玄影衛和秦家護衛立刻拔出刀劍,準備作戰。
那胖大和尚領著近百人衝到近前,發出一聲響亮的佛號:“阿彌陀佛!只取奸相一家性命,識相的速速讓開。”
陳墨沒有廢話,隨手接過一名玄影衛遞過來的強弓,張弓搭箭,對著那吞雲和尚就是一箭射出。
這一箭去如流星,瞬息之間便來到了那吞雲和尚面前。吞雲和尚明顯也是個高手,竟然險之又險的避開了要害,只被箭矢擦破了僧袍:“竟然暗箭傷…”
他話還沒說完,又有兩三支箭矢緊隨而至,連忙快速閃避,卻只閃過了一支箭矢,就被另外兩支箭矢分別射中了肩膀和胸口。
緊接著,第西支箭矢精準地射穿了他的脖子,第五支箭矢穿頭而過,吞雲和尚當場斃命。
與此同時,玄影衛早己經快速射空了連弩中的短箭,並拔刀朝著那些殺手殺了過去。
上百名殺手,片刻間死傷一片,剩餘的西散而逃。
秦嗣源看著訓練有素的玄影衛,也忍不住驚歎:“你這些人,比朝廷的密偵司還要厲害。都是怎麼訓練的?”
陳墨笑道:“秦公想知道?等到了江寧,有的是機會。”
此時,一旁駕車的秦家護衛胥小虎忍不住驚訝出聲:“陳元帥,您的箭法真是神乎其神。剛剛那個吞雲和尚,可是縱橫東山一帶的淫僧,手段狠辣,輕功高明,犯下無數命案,可朝廷卻奈何不了他。沒想到,就這樣被你射死了。”
陳墨笑了笑,並沒有把那什麼吞雲和尚當回事,而是抬頭看向了南方:“秦公,今天來送死的還真不少。剛剛的應該只是開胃菜,真正的對手,還在前面。”
秦嗣源感嘆一聲:“老夫一生樹敵太多,早就想過了會有今日。若是有危險,非白還是先行一步吧。”
陳墨自信一笑:“有我在,還擔心什麼危險?”
馬車繼續往前行駛,穿過一片稀稀疏疏的樹林,就見前方有一處小山坡,山坡上站著一個胖大和尚。
之前被陳墨射殺的吞雲和尚,己經足夠高大雄壯。但和山坡上那和尚相比,就顯得有些瘦弱單薄。
那和尚只是站在那裡,就彷彿一座小肉山,一股兇悍霸道的氣息撲面而來。
只是一眼,陳墨就知道這和尚是個高手,而且是他迄今為止見過的最強高手。
十幾名玄影衛立刻展開連弩,對準那胖大和尚便射出了一輪箭雨。
一片弩箭有大半都射在了那胖大和尚身上,那胖大和尚卻是不閃不避,右腳向下一跺,渾身肥肉鼓盪起一陣波浪,就連身上的衣服也被震得鼓盪起來。
“叮叮噹噹……”一陣密集如雨打芭蕉的聲響,那些足以穿透皮甲的弩箭射在他身上,竟如同撞上了鐵壁銅牆,紛紛被彈開,跌落在地!有些弩箭射在他那裸露的肌膚和臉上,竟然連皮膚都未能刺破!
玄影衛雖驚不慌,立刻取出腰間的最新型手雷,就要朝那胖大和尚扔過去,卻被陳墨制止:“都退下,讓我會會他。”
陳墨翻身跳下馬車,一躍兩三丈,來到那胖大和尚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