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第一時間提起了戒備。這女子身法太快,快到她都沒有看清對方是如何出現的。這樣的人,絕對是個高手。而且來歷不明,必須小心。
韓非則被那女子的美貌和氣質所震撼。他見過不少美人,新鄭的紫女、胡夫人、胡美人、明珠夫人,都算得上絕色。但眼前這位,卻有一種截然不同的氣質——高貴,冷豔,如同一座不可攀越的冰山。
聽對方詢問九公子,他還以為對方是在找什麼人,便笑著回道:“在下韓國九公子韓非,見過姑娘。不知姑娘要找的是哪國的九公子?”
那女子的目光微微一凝:“你就是韓國九公子韓非?”
韓非點頭,笑道:“我就是韓非,如假包換。應該沒有人會冒充我吧?”
話音剛落,那女子的手己經結成了印。
一股金色的龍游之氣從她身上升騰而起,在頭頂凝聚成一隻三足金烏。那金烏展翅而飛,首撲韓非而去。
“小心!”
紫女早有防備。她手腕一翻,纏在腰間的赤練劍如同一道赤練蛇般飛出,劍身旋轉,一圈一圈地護在韓非身前。
金烏撞上了赤練劍,轟然炸開。一股氣浪向西面八方激盪,韓非被氣浪從馬上掀飛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紫女己經閃身落在韓非身前,赤練劍橫在身前,目光警惕地盯著那女子。
“閣下究竟什麼人?為何要對九公子出手?”
那女子沒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了紫女一眼。她的目光從紫女的臉龐掃到腰間的赤練劍,又從赤練劍掃到那一頭紫色的長髮。
“陰陽家,東君焱妃。”她緩緩開口,“你就是新鄭紫蘭軒的紫女吧?”
紫女心中一震。對方不但知道她的名字,還知道她的來歷。她握緊了赤練劍,沉聲道:“不錯,我是紫女。不知閣下為何知道我們的名字,又為何對九公子出手?”
焱妃沒有回答。她的目光在紫女身上停留了片刻,忽然道:“你很不錯。”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紫女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焱妃己經轉身,飄然而去。
韓非從地上爬起來,狼狽地拍著身上的塵土。他的頭髮亂了,衣服也髒了,臉上還沾著泥巴,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怎麼回事?”他望著焱妃離去的方向,滿臉茫然,“她為什麼要打我?我好像不認識她。”
紫女收起赤練劍,回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想笑,又忍住了:“剛剛那位陰陽家的東君出手之時並無殺意,顯然留了手,並不是想要殺人,只是想要教訓九公子一頓。莫非是九公子什麼時候在外面惹的風流債?”
韓非連連搖頭,一臉無辜:“冤枉,絕對冤枉!我壓根兒就不認識她!”
紫女眉頭微皺,思索道:“難道是九公子什麼時候得罪了陰陽家的人?”
韓非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還是搖頭:“我不記得招惹過陰陽家的什麼人。而且,那女子自稱東君。據我所知,在陰陽家中,東君的地位僅次於東皇太一。她為何會對我出手?而且,她好像還知道紫女姑娘的身份。”
紫女也有些疑惑:“是啊,她竟然還知道我的名字。”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韓非抬頭望向咸陽城的方向,忽然道:“一年前,陰陽家己經開始支援秦國。據說陰陽家的東君,也在那時入了秦國。既如此,這東君定然與陳兄認識。紫女,你說這會不會是因為陳兄的緣故?”
紫女沒有說話。她想起方才東君看她的眼神,那目光中似乎帶著審視,又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情緒。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卻不願往深處想。
”。知便問一中府墨陳去“,靜平音聲,馬上翻”。城進先,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