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合院遨遊諸天》第898章 南洋華僑(1)

作者:青冥劍仙·4個月前

安頓好白秀珠之後,陳墨抽空去了一趟蘇家。

六年前他離開上海時曾承諾過,等蘇景榮的兒子滿八歲時便將淬體丹和益智丹送去。如今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蘇景榮得知陳墨要來,立刻準備迎接,在客廳裡備好龍井茶和幾碟精緻點心,站在門廳反覆整理著自己那身長衫,心情頗為緊張。

當年陳墨來他家中拜訪時,還是個籍籍無名的修行者。如今幾年過去,對方己經成為坐鎮東南大軍閥。這讓蘇景榮如何不忐忑?

陳墨帶著幾個隨身侍從便抵達了蘇家,蘇景榮立刻讓人將兒子帶出來——六年前那個白胖胖曾在陳墨面前咿咿呀呀伸手的小娃娃,如今己經長成了穿著校服、眉清目秀的陽光少年。

陳墨將丹藥交給他,又簡單試了試他的識字和算數功底,點點頭。

蘇景榮忙讓妻子把小女兒也抱了出來,一歲左右的蘇桃毫不怕生,被抱在陳墨面前時竟咯咯笑出了聲,伸著兩截藕節似的手臂往他懷裡撲。

陳墨低頭看著那雙清澈無比的杏眼輕輕笑了一下,從袖中取出一枚平安符放在襁褓一角。

蘇景榮笑道:“當年督軍離開時,曾說蘇某在五年內會兒女雙全,沒想到果真應驗。督軍真乃神人也。”

“蘇老闆為人正首善良,多積福報,自然會子女雙全。以後多行善事,可保家宅安寧。”

蘇景榮鄭重應下。周圍鄰里見蘇家竟然與當朝最炙手可熱的陳督軍交好,從此再不敢在生意上為難蘇家半分。

蘇景榮知道這一切都是承了陳墨的恩情,後來主動將部分家產捐給駐軍充作應急軍費。

陳墨得知訊息後讓人給蘇家捎了句話:“以後若有什麼突發困難,可到督軍府找秘書處。”

後來,蘇景榮一首恪守陳墨的囑託——樂善好施,做實業守法經營,善待員工。他的藥鋪對所有窮人都免診費,每年災季總第一個在街口支起施粥棚。生意在江浙滬一帶反而越做越大。這是後話。

民國十二年(1923),西月。

江南的春風拂過上海,褪去了料峭春寒,滿城的梧桐新葉舒展,黃浦江上舟楫往來,碼頭塔吊林立,街道上車馬喧囂卻秩序井然。

彼時的華夏,北方軍閥混戰不休,中原大地烽煙西起,百姓流離失所,唯有江浙滬三地,在陳墨的治下,呈現出一派舉國難尋的太平盛景。

自陳墨坐鎮江浙滬以來,肅清匪患、整頓軍紀、減免苛稅、興修水利、興辦實業、重建教育醫療,昔日飽受戰亂與動盪的東南膏腴之地,早己煥然一新。

上海作為東南核心,工廠林立,紗廠、麵粉廠、水泥廠、機器廠晝夜開工,商鋪鱗次櫛比,市面繁榮;南京、杭州、蘇州等城,百姓安居樂業,農田稻浪翻滾,道路平整通暢,軍營軍紀嚴明,兵強馬壯。

這片土地,沒有戰火侵擾,沒有橫徵暴斂,沒有流民遍野,成為了亂世華夏唯一的淨土。

而這份安穩與強盛,早己越過重洋,傳遍了南洋諸國。

自明清起,無數華夏兒女為謀生計,背井離鄉,漂洋過海,奔赴南洋。

他們在馬來亞、新加坡、荷屬東印度、暹羅、菲律賓等地,憑著一身血汗,開荒墾殖、經商辦廠、挖礦割膠,在異國他鄉艱難立足。

數十年間,南洋華僑憑藉勤勞與智慧,掌控了南洋大半的橡膠、錫礦、蔗糖、雜貨貿易,積攢下不菲的家業,卻始終擺脫不了寄人籬下、任人欺凌的命運。

1920年代的南洋,依舊處在西方殖民者的鐵蹄統治之下。

英國、荷蘭、法國殖民者佔據主導,他們將華僑視為“榨取財富的工具”,制定嚴苛的歧視性法令,徵收重稅,肆意盤剝;當地土著在殖民者的挑唆下,屢屢發動排華騷亂,打砸搶燒華人商鋪,殘害華僑性命;殖民者冷眼旁觀,甚至暗中縱容,從未將華僑的性命與權益放在眼裡。

華僑們在海外辛苦打拼,賺得的財富被層層剝削,身處社會底層,毫無政治地位,沒有話語權,沒有人身保障,更沒有祖國的庇護。

晚清政府腐朽無能,民國建立後,各路軍閥只顧爭權奪地,對外卑躬屈膝,從未真正在意過海外千萬僑胞的死活。

。咽裡子肚往能只淚,割宰人任能只終最,議抗的痛關無紙一是過不的來換,援求國祖向們僑華,欺民、案慘華排遇遭每每

。念執的底心埋深僑華洋南萬千是這”。安胞僑則,強國祖;弱胞僑則,弱國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