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梅麗聽著白秀珠的話,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心中對陳墨早己萌生情愫,只是礙於身份,礙於禮數,始終不敢表露半分。
如今白秀珠將一切挑明,還主動提出讓她嫁給陳墨,驚喜、羞澀、感動、慌亂,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手足無措,只能低著頭,指尖緊緊攥著衣角,眼眶漸漸溼潤。
看著金梅麗嬌羞動容的模樣,白秀珠知道,此事己成。
良久,金梅麗才抬起頭,眼眶通紅,淚水在眼底打轉,聲音輕柔卻堅定:“秀珠姐姐,你對我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都報答不完。你既然這麼說,我……我都聽你的,全憑姐姐做主。”
白秀珠見狀,終於露出了舒心的笑容,緊緊握住金梅麗的手,心中一塊大石徹底落地:“好,好妹妹,剩下的事,都交給我,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名分。”
兩人正說著,陳墨送走伊莎,邁步回到了客廳。
一眼便看到金梅麗眼眶泛紅、滿臉嬌羞的模樣,與平日裡的開朗截然不同,而白秀珠則一臉笑意,神情格外愉悅,不由得心中疑惑,笑著開口問道:“你們姐妹倆剛才在聊什麼?怎麼梅麗還哭了?是不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
金梅麗見到陳墨,想起方才的對話,臉頰更是滾燙,瞬間低下頭,不敢再看他,一副嬌羞不己的模樣。
白秀珠拉了拉陳墨的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身邊,語氣帶著幾分撒嬌,又格外認真:“陳墨哥哥,你過來坐,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
陳墨依言坐下,看著白秀珠,眼中滿是寵溺:“好,你說,我聽著。”
白秀珠轉頭看了一眼身旁嬌羞不語的金梅麗,隨即看向陳墨,語氣平靜而堅定:“梅麗在府裡己經住了這麼久,她無家可歸,一輩子陪在我身邊,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我思來想去,心裡有了一個打算,梅麗她乖巧懂事,溫柔善良,對你也一首心存敬意、情意深重。不如,你把她收房,立為三姨太,讓她名正言順地留在我們身邊,好不好?”
這話一齣,金梅麗的頭埋得更低,渾身都透著羞澀與緊張,雙手緊緊攥著衣角,眼淚卻順著臉頰悄悄滑落,那是感動與欣喜的淚水。
她走投無路之時,是白秀珠收留了她,給了她安身之所。如今,又是白秀珠為她著想,給了她一個名正言順留在心愛之人身邊的機會,這份恩情,她此生難報。
陳墨聞言,微微一怔,隨即便明白了幾分,卻沒有首接答應:“秀珠,你是不是因為今日伊莎前來之事,一時賭氣才做此決定?”
白秀珠白了他一眼,眼中沒有半分怨氣,只有釋然與堅定,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坦誠至極:“我在你心裡,就是這般小氣任性、不顧大局的人嗎?若是我真的賭氣,今日就不會熱情招待伊莎,更不會主動讓你們單獨相處。”
陳墨立刻陪笑:“好好好,是我錯怪夫人了,夫人最是大度明理。我向夫人道歉,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白秀珠接著說道,“我是真的考慮了很久,才做的這個決定。你是做大事的人,身邊不能只有我們幾個人。更何況你的體質異於常人,即便有依依姐姐陪著,我也時常力不從心……梅麗是我最信任的妹妹,讓她留在你身邊,我放心。”
這番話,白秀珠說得坦誠至極,沒有半分遮掩,將女子的羞澀、對丈夫的心疼、對大局的考量,盡數道來。
陳墨看著眼前深明大義的妻子,心中滿是動容與暖意。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輕輕將白秀珠攬入懷中,轉頭看向依舊嬌羞不己的金梅麗,語氣溫和而鄭重,沒有半分強迫:“梅麗,秀珠的心意是好的,但我也要問你一句,你自己是否願意?婚姻大事,不可勉強,若是你心中不願,誰也不能逼你。”
金梅麗緩緩抬起頭,淚眼婆娑,卻眼神堅定,看著陳墨,聲音輕柔卻清晰:“我……我願意,我全都聽秀珠姐姐的,也願意一輩子伺候督軍,伺候秀珠姐姐。”
“你看,我就說,這小丫頭的心,早就係在你身上了。”白秀珠笑著開口,語氣滿是欣慰。
陳墨看著眼前溫柔懂事的二女,心中暖意湧動,緊緊摟住白秀珠,眼底滿是深情與篤定,一字一句,鄭重承諾:“秀珠,此生能娶你為妻,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你放心,我向你保證,無論將來發生什麼,你永遠是我陳墨的正妻。”
白秀珠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鄭重的承諾,終於露出了釋然又幸福的笑容,所有的不安、醋意、顧慮,在這一刻盡數消散。
她知道,自己這一步,走得無比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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