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淮昱抿著唇,沒出聲。
商世庭倒是接得快,“他們兩個在一起五年了,早就該談婚論嫁了。”
溫夫人含笑點頭:“行,等商夫人回來,我們約個時間正式見一面。這幾天,小穎就跟我住酒店。”
“住什麼酒店?我名下東璂路那套帶花園的房子空著,你們住那兒去。我這就讓助理把鑰匙送來。”
溫夫人頷首:“那怎麼好意思讓您操心。”
商世庭看著她,目光溫柔的能掐出水來,“我們是一家人,別說這種見外的話。”
溫夫人起身告辭。
溫知穎站著沒動,目光黏在商淮昱身上。
好開心,兩人的關係又能更進一步了。
“小穎。”
溫夫人回頭看了她一眼,不輕不重地呼喚了她一聲。
溫知穎回神,甜膩地對商淮昱說道:“阿昱,你好好養傷,我給你煲湯,等白天再來看你。”
說罷,乖順地跟上溫夫人離開。
病房門關,商淮昱挺直的脊背一寸一寸塌下來。
他身上的傷,其實很疼。
但商世庭就站在窗邊看著他捂著胸口艱難挪到床邊,自己爬上床,愣是沒想上前去扶兒子一把。
“你要是管不住自己,還去找那個女人,我不敢保證她的安全。”商世庭道。
商淮昱自己攏好枕頭,靠上去,才看向他,“所以,閆家同意為你的目的犧牲一個兒子,來換你的鉅額合作?”
商世庭怒了,“我跟閆家沒有私交,那個女人身份本來就複雜,所以當初從一開始,我就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她水性楊花惹的情債,你別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
商淮昱不語,只看著理直氣壯的父親。
這麼多年,他一點也看不透他,也一點都不瞭解他。
商世庭被看得不自在,冷聲道:“別想找藉口拒婚。你這輩子只能娶溫知穎。雖然我從來沒有做過犯法的事,但是你不能懷疑我沒有讓一個人消失的實力。”
商淮昱靠在床頭,望向天花板。
“我們之間的協議,只要你不違背承諾,我就不會娶禾初,但我沒有同意要娶溫知穎。這門婚事,你自己處理。”
“我是你父親,你的命是我給的。你娶誰,是我決定,由不得你!”
商世庭惱怒地說完,便摔門而去。
商淮昱放在被子上的手,漸漸攥成拳。
閆肆凱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他和裴徴都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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