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看了眼母親的臉色,“你今天要是能直接提結婚就好了,商叔叔肯定也會答應,一步到位多好。”
溫夫人看了她一眼,語氣淡下來,“五年你都不瞭解自己追的男人是什麼性子嗎?商淮昱那種人,逼急了,他會逆著走,你不會拿捏分寸,就算和他結了婚,他也不會碰你。”
溫知穎因她的話,沉默了。
溫夫人看她挫敗十足的模樣,嘆了口氣。
“也怪我太寵你,把你保護得太好,讓你不知道這世道有多險惡。對付禾初那種女人,要的是縝密的心思和沉得住氣。往後我會慢慢教你。訂婚之後,抓緊時間懷上孩子。”
溫知穎的眼睛亮了起來,“我有這麼好的媽媽,那個孤女,出生不如我,條件不如我,她憑什麼和我爭?”
溫夫人沒有被她這兩句吹捧帶偏,而是微微眯了眯眼眼,“那個野種的生父確定是誰了嗎?”
溫知穎咬了咬唇,“本來上次住院,就能拿到她的DNA的……但裴徴警告了我,那事就沒做成。”
溫夫人氣不打不出來,“你是京城的貴門小姐,怎麼能怕他那個私生子?”
溫知穎低頭,不敢告訴母親實情。
禾初情況好轉的第二天,被安排進了普通病房。
警察來做詢問筆錄,對閆肆凱的死,結論更偏向於意外。
禾初的眼睛裡像蒙著一層霧,閆肆凱死前對她說的那些話,她一句都沒有告訴警察。
畢竟姐姐的死都能被定性為自殺,翻不了案,查不下去,她憑什麼還要相信他們?
警察離開後,被要求迴避的裴徴從外面走了進來,替她攏了攏枕頭。
“都說了?”
他笑容溫和,和那晚面對閆肆凱的裴徴判若兩人。
禾初收回看向他的視線,點點頭:“能想起來的都說了。”
裴徴謙和的笑容沒有變化,拿起一個蘋果,“要吃嗎?”
禾初閉了閉眼,他便拿著蘋果去了洗手間。
下一秒,病房門被人推開,商淮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禾初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商淮昱見她醒著,便徑直往裡走。
“我有話對你說。”
他的聲音沒有了往日意氣風發。
但禾初下意識往床角退。
“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我們之間最好的距離就是陌生人,你出去。”
“不,禾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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