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婆婆拉著凌篤玉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個米餅掰了一半遞給曾爺爺,自己咬了一小口細細咀嚼著,連連稱讚:
“嗯!好吃!”
“軟乎乎的,甜度也剛好!”
“丫頭,你這手藝可真不錯!比街上賣的那些強多了!”
凌篤玉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
“婆婆喜歡就好。”
“喜歡!太喜歡了!”金婆婆嚥下嘴裡的餅,話匣子又打開了,“丫頭啊,你是不知道,昨兒個晚上可把我和你曾爺爺急壞了!”
“那人多的啊,一轉眼你就沒影兒了!”
“我們在那棵說好的大柳樹下等了老半天,眼睛都瞅酸了也沒找著你!”
“可把我們擔心壞了,就怕你一個人不認識路,再遇上啥麻煩……”
曾爺爺在一旁慢吞吞地吃著餅,也插話道:
“是啊,你婆婆回來這一路上,嘴裡就沒停過唸叨你。”
金婆婆嗔怪地拍了老頭子一下,又對凌篤玉說:
“後來我們想著,你是個穩妥孩子,興許是自己先回來了。”
“夜裡我們回來的時候特意瞅了瞅你家院子,看見你屋裡亮著燈,我這心吶,才算是放回肚子裡去!”
聽著老兩口充滿關切的嘮叨,凌篤玉心裡暖融融的。
她輕聲說:
“讓婆婆和曾爺爺擔心了,是我不好。”
“我看人實在太多,找不著你們,又怕你們一首等,就自己先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金婆婆擺擺手,又興奮起來,“不過話說回來,昨晚那燈會真好看啊!丫頭你說是吧?”
“那河裡的燈漂亮極了!還有那賽詩臺,哎呦喂,尤其是左邊臺子上那個戴面具的公子,可真真是了不得!”
“謎題猜得又快又準!長得肯定也差不了……”
金婆婆眉飛色舞地描述著昨晚的盛況,曾爺爺也會補充一兩句細節。
凌篤玉則安靜地聽著,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不時點點頭。
她雖然喜靜,但此刻聽著金婆婆絮絮叨叨的聊天,並不覺得厭煩,反而有種融入其中的踏實感。
“是啊,婆婆,燈會確實很好看,燈籠都很精美。”
凌篤玉附和道,腦海裡忽然閃過那抹白色的身影,隨即又消散開去。
聊了一會兒,金婆婆起身要去收拾廚房高處櫃子裡的一些閒置碗碟,她個子矮,踩著凳子也有些夠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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