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被他扯的頭皮劇痛,心裡更是冰寒一片。
她咬著牙,忍著痛,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沒……沒有……你打死我……我也沒有……”
“好!有骨氣!”
曾懷仁氣極反笑,眼神卻更加瘋狂。
他鬆開馨兒的頭髮,轉身前向一把抓住了縮在門邊的小碩!
“啊!你幹什麼!放開我兒子!”
馨兒嚇得魂飛魄散,撲上去想搶回孩子。
曾懷仁卻將小碩拎到身前,一隻手緊緊掐住孩子細嫩的脖子,另一隻手對著馨兒揚起巴掌:
“站住!你再動一下,我就掐死他!”
小碩被掐得小臉發紫,呼吸困難,手腳無力地撲騰著。
“不要!不要!懷仁哥!我求求你!放開小碩!他是你兒子啊!”
馨兒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崩潰地哭喊起來。
兒子是她的命根子,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
“老子現在連自己都顧不上了,還管他是不是兒子?!” 曾懷仁獰笑著,手指又收緊了些,小碩的眼睛開始翻白,“說!錢藏哪兒了?!再不說,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看著兒子瀕死的慘狀,馨兒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什麼都顧不上了,只要兒子能活下來!
“我說!我說!你放開他!錢就在院子裡那棵桂花樹底下!你放開他啊!”
馨兒哭喊著,手指顫抖地指向外面。
曾懷仁眼神一亮,這才稍微鬆開了掐著小碩脖子的手,但依然拎著孩子的後領像拎一隻小雞崽一樣,拖著暈厥的小碩跟著連滾帶爬的馨兒來到了院子裡。
馨兒撲到那棵有些年頭的桂花下,也顧不上找工具就用手指瘋狂地刨著樹下的泥土。
指甲劈了滲出血來,她也渾然不覺。
很快她就挖出了一個用油布層層包裹的罈子。
曾懷仁一把推開她,迫不及待地搶過罈子,粗暴地撕開油布開啟壇蓋。
霎時間,他的眼睛被一片白花花,黃澄澄的光芒給晃花了!
罈子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銀錠和碎銀子!
粗略一看,絕對不止二十兩!
旁邊還有一個錦囊,倒出來,是幾件成色相當不錯的金簪,玉鐲和珍珠耳墜,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西東好多麼這著藏然果你!兒馨!啊好!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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