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丹兒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服不服？
她內心怎麼會服。
公開道歉，抄百遍樓規，做三個月粗活……每一條苦不堪言。
可她不敢說也不敢不去做。
因為那些話確實都她傳的，那些壞是她使的。
淩小姐沒有打她罵她，沒有讓滅他們動她一根手指頭，只是讓她認錯承擔責任…..她有什麼臉說不服？
想通後，姜丹兒額頭觸地，哽咽道：
“我服……淩小姐大度，蕊姐姐寬容……我服……”
凌篤玉點點頭，不再看她，對滅道：
“送她回去，把她應受的懲罰告知她家長輩。”
“並傳話給樓中眾人：凌霄樓重規矩，亦重人心。”
“往後若再有毀謗中傷造謠生事者，依此例，加倍處罰。”
“是！”
滅抱拳領命。
他俯身一把將癱軟在地的姜丹兒提溜起來，像提一隻淋溼的雞崽。
姜丹兒踉蹌著站首，腿還是軟的卻不敢再哭嚎，只是拼命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陽光正好，花香細細，玉星院又恢復了午後的寧靜。
姜丹兒被滅架著踉蹌地走出了院門。
院外，她那個癱坐在地上還在拍著大腿哭嚎的嬸嬸一見她出來立刻就撲了上來。
“丹兒！丹兒啊！你沒事吧？”
“她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這群喪天良的……”
婦人哭喊著，伸手想抱她。
姜丹兒沒有像往常那樣撲進嬸嬸懷裡撒嬌訴苦，只是疲憊地搖了搖頭。
她的嗓子己經徹底啞了，聲音低得像耳語：
“嬸嬸，別鬧了……我們回去吧。”
婦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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