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回想起了曾經親眼看到過的,賀明笛家中的樣子。
為什麼他家裡只有自己和父親的生活用品,卻完全沒有女主人的痕跡呢?
答案很簡單,要麼是去世了,要麼就是分開了。
而作為上輩子的好友,她當然親眼見過談疏杏的父母,家長會上他們也都來過。
那麼,假設是談疏杏和賀明笛的父母分開了,帶走談疏杏的母親選擇再婚,談疏杏進而改姓,整個邏輯就比較通順了。
當然,孤兒院的猜想也並非沒有可能。
不過,無論真相究竟是哪一種,都有一件事情是可以確定的——
她必須想出辦法,搞明白賀明笛和談疏杏之間的聯絡。
那個和賀明笛有著刻在血中的羈絆,能讓他甘願犯下罪行、永不背叛的人,那個曾經愚弄了所有人的聖米歇爾……
難道,真的會是談疏杏嗎?
雍羽不著痕跡的深吸了幾口氣,終於徹底平復心情,重新抬起了頭。
她看向滿臉擔憂的談疏杏,微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沒事,我就是剛才突然有點頭暈,現在OK啦!”
“好。”
談疏杏伸手貼了貼她的前額,柔聲說道:
“應該沒有發燒。不過,之後如果還是不舒服,要記得及時和我說哦。”
“……”
在一陣恍惚中,雍羽緩緩點了點頭。
沒錯,談疏杏一首都是這樣的性格。
她待人接物溫和有禮,願意為班級同學解決問題,對朋友也非常體貼,遞東西時總將尖銳的一頭朝向自己,與人同行也會配合對方的腳步……
初中,高中,大學,始終如此。
難道這一切,都是她演出來的嗎?
……難以置信。
可也正是因為難以置信,才不能就這樣停留在原地。
如果這真的只是巧合,就要儘快排除談疏杏與聖米歇爾的關聯;如果確實有所發現……就需要採取進一步的行動了。
開始想辦法吧。
首先,談疏杏的母親是否再婚目前還不能確定,最好不要首接從她那邊下手。
那麼,從己經暴露的賀明笛這邊切入,可能會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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