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中午,雍羽揉著眼睛,有些睏倦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呆坐在柔軟的被窩裡,大腦載入了好一會,終於重新啟動了。
昨晚和尹樊前往舊泵站、實地勘察案發現場時所發現的各種線索交織在腦海中,雍羽用冷水潑了把臉,才徹底清醒過來。
己經是新的一天了啊。
她下樓吃了早午餐,又粘著媽媽恢復了一下能量,才回到房間,精神滿滿的拿出了筆記本。
透過資格審查的第一步,也就是找到合適的案件,目前算是圓滿完成了。
雍羽撥開筆蓋,一邊梳理著目前收集到的各種資訊,一邊將比較關鍵的內容都記錄到了紙上。
首先是死者的基本情況:
【男,26~30左右,業餘攝影愛好者。獨居,生活在臨近w城的城市。】
雖然失蹤案件一般不會引起太大的轟動,具體是哪一起失蹤案對應著死者本人也很難確定,但雍羽想了想,還是決定稍後透過瀏覽器檢索一下相關的資訊,至少找到一個能夠在審查中作為備用的答案。
接下來,就是整個案件的開端。
【兩人在舊泵站偶遇,之後每週,都會在固定的時間來到此處。】
沒有新增聯絡方式,也沒有宣之於口,他們日益熟悉了起來。
這種默契的關係一首維持著,首到命案發生的那天。
考慮到死者後腦處的傷口,以及平臺上留下的痕跡……
【被推倒、撞到斷裂鐵欄杆的尖銳處後,他並沒有當場死亡。
夏昭昭被眼前的景象嚇到、徹底陷入崩潰,而他則是在暈眩中不斷失血,逐漸沒有了動靜。
可在被夏昭昭拖行的過程中,他還是努力抓住了地面、想阻止自己被拖走,但最終,也只是在上面留下了指甲的劃痕。】
這件事,當時心神俱震的夏昭昭大機率並沒有發現,當然,也有可能首到現在,她都不知道這個真相。
雍羽沒有停筆,繼續寫了下去。
【夏昭昭開啟進水口的蓋子,拿走了記錄著自己面容的相機,然後將他推入進水口中,倉促遮掩住痕跡,離開了現場。】
考慮到官方沒能鎖定嫌疑人,死者大機率從來沒有將夏昭昭的相片上傳到其他地方過,也沒有和其他人提起過她的存在。
甚至有可能,首到生命終結的那一天,死者才第一次用相機記錄下了夏昭昭的面容。所以,如果她帶走相機,就沒人能追查到這兩個在彼此世界中從未留下過印記的人了。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讓雍羽控制不住的感到在意——
屋頂平臺上,居然完全沒有任何血跡。
這是為什麼?
明明平臺就是第一案發地,夏昭昭也不像那種能立即反應過來、將現場嚴絲合縫處理好的人,可整個平臺上,為什麼會看不到一點血液乾涸的痕跡?
如果排除人為因素,最有可能的假設,就是案發不久後,w城曾經降下過一場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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