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勝覺得冬日的時間總是那麼的索然無味,自那日贏下緣一後,她就恍如突破一切束縛一般,實力蹭蹭上漲,無了阻擋。
但屬於強者的寂寞總是如影隨形,那些能與她一戰的同期們最近紛紛投入自己的壯偉事業中,忙的不可開交。
眼下,除了緣一竟無一人能與她對練。
可緣一不喜歡傷害他人,他只熱衷於打理花草。
巖勝看著包攬了庭院掃雪工作的緣一,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她將最後一顆棋子收入盒內,猶豫許久。
要說嗎?還是等開春後回校?可那也太久了,至於族內,這幾日下來,他們的實力也不大夠看……
最終,巖勝還是沒有按耐住自己的內心衝動,向五步內的緣一發出了幹架的邀請。
“緣一,我們來打一場吧。”
緣一正拍落著花盆上的雪,聞言微微一愣:“可是姉上,融合後式神的力量太過強大,緣一怕控制不好。”
他眉頭微蹙,面露難色,想要婉拒巖勝戰門。
先前以覺魂之體與巖勝比試,那是因為在法則的作用下,兩人的身體機能被強制拉平,可以比拼純粹的劍意。
但融合後的式神之體太過強大,相較人類,佔據了先天的軀體與咒力優勢,就算他收力控制,也難免會因為疏忽打傷巖勝,這是他所不願見到的。
然而,這些在巖勝耳中,卻變了味道。
巖勝在聽到那句話後,腦子首接“嗡”了一下。
什麼叫“控制不好”?自緣一融合己經過了半年之久,完全的式神之力自然是強盛之極,但巖勝並不認為自己會輸!
被拒絕的羞恥夾雜著被當作“弱者”的暴怒攪得她腦門發燙,讓她眼前隱隱發黑,視線模糊。
她快速眨了下眼,隨即騰地一下站了起來,披在肩上的羽織滑落半截,露出底下的劍道服。
緣一看著她突兀的舉動,眼神里流露出幾分不知所措的遲疑:“姉上?”
巖勝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巧妙地別過頭,避開了緣一的眼睛,冷聲道:
“不必多慮,只當切磋。”
緣一抿著唇,他厭惡擊打他人的感覺,只視劍術為保護生命的手段,但如果是姉上的“願望”、只是“切磋”的話......
“姉上想的話……緣一陪您。”
……
十分鐘後。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在禪院族內響起,各個院落的人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朝著發聲地望去。
“啪!”忍無可忍的財務部長老拍碎了算盤,“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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