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宮那邊很快收到了訊息。
羅納德靠在椅背上，指著《華爾街日報》頭版的那張照片——
FBI前副局長站在人群中，舉著“我們要加薪”的牌子，笑得很開心。
“這是他搞得？”
“是，他在德州搞的。那些股東也在裡面，喊得比誰都響。”
羅納德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他這是把罷工也變成生意了。
工人喊口號拿錢，遊客看熱鬧花錢，股東分紅賺錢。
誰都不虧，誰也不恨。
這才是資本主義的最高境界，把一切矛盾都轉化成‘生意’。”
說完似乎意猶未盡。
“難怪當初那群蘇格蘭人不成事，思想維度實在差距太大。”
他把簡報遞給戴維。
“他說鷹國革命沒搞成過，這不是在說鷹國，是在說大漂亮。
我們當年的獨立戰爭打了八年，死了不少人。
但是華盛頓沒當國王，傑斐遜沒當皇帝，大漂亮成了共和國。
這是我們的歷史，不能消除嚴肅性，更不能商業化。因為消解了歷史嚴肅性，大漂亮人就不會再珍惜民主。
不珍惜，就會亂。
亂了，就有人想當國王，大漂亮也就不再是大漂亮了。”
羅納德眼中露出一抹讚許。
“他這個人，有時候鋒芒畢露，但不蠢。他知道什麼能碰，什麼不能碰。
高盧不碰，漢斯不碰，大漂亮也不碰。
所以他只在德克薩斯搞，不在華府搞。
畢竟德州牛仔的故鄉，牛仔們愛玩，玩什麼都可以，就是不玩政治。
所以他把公園建在德州，不建在華府。這是他的分寸感，也是他的生存智慧。”
一哥把羅納德的原話記在筆記本上。
他也覺得，林小福是一個有分寸感的人。不會越界，不會出事，能長久。
而長久，才能賺錢，這個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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