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臺電腦的開機畫面，不是AMD的LOGO，不是Windows的LOGO，是你們每天都在喊的那句話。”
大螢幕暗了，緊接著又亮起來。
一行字出現在螢幕中央——讓大漂亮再次偉大。
臺下安靜了，不是尷尬，是那種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安靜。
有人鼓掌，稀稀拉拉的，然後越來越多，越來越密，越來越響。掌聲像潮水一樣湧來，淹沒了整個展廳。
FBI的人在鼓掌，警察協會的人在鼓掌，消防隊長在鼓掌，市長在鼓掌，議員們在鼓掌。
一哥沒鼓掌，但他在觀察誰沒有鼓掌。
他端著那杯涼透的咖啡，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想，這行字，比任何廣告都值錢。
接來的體驗環節，就不需要股東們操心了，他們還有自己的事情。
樓上會議室的長桌中央擺著一臺樣機，螢幕亮著，開機畫面那行字靜靜躺在那裡。
林小福靠在椅背上，面前攤著成本核算表。
一哥坐在我對面，手裡握著那杯咖啡，己經換了第三杯。
FBI的助理局長，警察協會的老會長，消防隊長，市長，幾位議員，都圍坐在桌邊。
FBI的人最急，先開了口。
“成本多少，賣多少？”
“零部件成本加人工成本加運輸成本加營銷成本，大概六千刀樂。”
林小福把那頁紙推到桌子中央，紙頁嘩嘩地響。
“賣兩萬。”
“哦，謝特，這特麼是搶劫！”
那位FBI的代表驚呼，他的這副表情遭到某位議員的取笑。
“這比搶劫快多了，還合法。”
頓時，屋內笑聲一片。
一哥端著咖啡杯的手停了一下。
六千成本，賣兩萬，一臺賺一萬西。
一年賣十萬臺，就是十西億美元的利潤。
那些利潤按股份比例分紅，FBI、警察協會、消防隊、市政府、議員們，各家都能分好幾百萬。
他不關心林賺多少，他關心自己能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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