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士丹利的分析師在內部報告裡寫道：
“他說華爾街的交易系統是古董，說得對。老古董修修補補，遲早出事。
什麼時候出事，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是這三十個工作日，更不知道。”
他不敢說林小福一定會對，也不敢說林小福一定會錯。
總之，一切皆有可能。
德銀的人最淡定。
他們是林的LP，跟著他賺了不少錢，不發表評論。
瑞銀的人最沉默。他們是林的主結算行，更清楚他的底牌，不說話就是最好的表態。
紐約證交所在林的採訪播出後，收到了無數記者的電話。
公關部的人忙得連軸轉，一上午接了幾十個採訪請求。他們的回應很官方：
“紐交所的交易系統執行正常，沒有任何己知缺陷。我們會持續監控市場動態，確保交易公平有序。”
這個回應說了等於沒說，沒毛病不等於沒隱患，偏偏他們沒說是，到底是否存在隱患。
“或許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某家報紙如此評論。
證監會的回應更簡短：“繼續關注市場動態，無進一步評論。”
不給媒體任何炒作的空間，不承認，不否認，不解釋。
這個回答很高明，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有事，有事就要被查，被查就要停職。
所以，不如不解釋，起碼不會主動犯錯。
事情沒有完，ABC主動聯絡林小福要為他做一期專訪，請他深入講一講他這個賭局的深層道理。
林小福同意了。
專訪定在紐約華爾道夫酒店的宴會廳。
ABC把陣仗搞得很大，攝像機架了好幾臺，記者坐了好幾排，連華爾街幾家大機構都派了人來旁聽。
銀行團、星辰基金LP、AMD的股東都派人來參加。各路媒體擠在後面，錄音筆、相機、筆記本，各自備齊。
林小福走進去的時候，閃光燈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這架勢，搞得他不是明星勝似明星，不是政客勝似政客。
不過他清楚，這些人不是來看他的，是來看那個賭局的。
記者先開口，上來就問那個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密斯特·林，您說華爾街的交易系統有問題。到底什麼問題？”
林小福站在講臺上，手裡沒有稿子，只有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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