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反響很好，至於投資訊息己經公佈，工廠也開始動工。
林小福算是做了他能做的，剩下的如果老布什再贏不了，那就算是天意了。
拋頭露面的事情，讓蘇菲去幹吧，林小福忽然覺得，應該給那個跳脫的丹尼爾找點事情。
芝加哥，公牛隊訓練館旁邊的錄音棚。
羅德曼穿著白色T恤和寬鬆短褲，翹著腿坐在錄音間的沙發上，看著面前那份歌詞紙，一臉不屑。
“這特麼什麼歌？還老男孩？還我從沒去過紐約？我怎麼可能沒去過紐約？那裡的妞很不錯。”
“哦，謝特！我他媽從底特律來的，你讓我唱我從來沒去過紐約？你是想讓我在錄音棚裡撒謊？”
阿倫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裡攥著一份歌詞紙。
他今年十五歲，身高己經快一米八，瘦得像一根被風吹彎的鐵絲。
他看著羅德曼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知道該笑還是該跟著認真。
錄音間的門被推開了，林小福走進來。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T恤，手裡沒有拿任何檔案，目光落在羅德曼身上。
“你剛才說什麼？”
羅德曼沒有站起來，但也沒有繼續翹著腿。
“我說，這歌不對。我一個底特律長大的球員，唱我從來沒去過紐約——你覺得誰信？”
林小福看著他，沒有說話。
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個麥克風，握在手裡，當著羅德曼的面，五指收緊，麥克風的金屬外殼開始變形，發出細碎的金屬扭曲聲。
幾聲斷續的脆響之後，他鬆開手，讓那個己經嚴重變形的麥克風落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羅德曼看著那個麥克風，像一截被捏扁的紙管。
他沉默了一會兒，視線從那個變形的麥克風上移開，重新落回歌詞紙上，沒再說話。
林小福用一種警告的眼神盯著他。
“丹尼爾，聽話幹活，有你的好處。敢生事，麥蔻老子又不是沒揍過。”
羅德曼的目光在歌詞紙的邊緣停了一下，用力吞嚥一下口水。
他想起新聞裡，那個穿著襯衫把麥蔻踢下擂臺的畫面，想起了板甲上那些凹陷的痕跡。
他沒有再看林小福，也沒有再提那個麥克風。
過了一會兒，他把那張歌詞紙拿起來，翻到第一頁，低頭看了幾行。
阿倫在角落裡看著他，等了幾秒才開口。
“你還適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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