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珊·艾斯特里奇坐在主位，面前攤著一份剛剛送達的民調資料，她抬起頭。
“我們重新算一下，林小福在深紅州的投資，對南方各州的選情到底產生了多少實際影響。”
民調專家翻開筆記本。
“田納西州的資料變動最為明顯，弗吉尼亞和密蘇里州也出現了類似趨勢。
在這些州，十八至三十五歲男性選民中，老布什的支援率在過去三個月裡上升了約六到八個點。
這個增幅與林小福建造的公寓、工廠和訓練營所在地高度重合。”
“也就是說，他的投資首接轉化為選票。”
另一位顧問把筆放下。
“我們之前想過要攻擊他的計劃，但現在的問題是——他能被攻擊的點，恰好也是他最難被攻擊的點。
他在深紅州建工廠是合法的，他拍電影是合法的，他買股票也是合法的。我們沒有理由去說他不該做這些事。”
“那我們可以把矛頭指向他背後的政治意圖。”
“是的，但問題是——他從來沒有公開說過他支援誰。
他只是做了那些事，然後讓它們自然發生作用。
如果我們說他在干涉選舉，他會讓律師來回應，然後這件事就會變成一場關於‘合法商業行為是否屬於政治干預’的漫長爭論。
爭論贏了，也改變不了那些公寓己經蓋好了的事實。”
會議室安靜了一會兒，像是每個人都在心裡重複核對著那些己經無法被推翻的事實。
艾斯特里奇在筆記本的空白處快速畫了幾筆，然後停住。
“那蘇菲·摩根呢？她在決策體系中佔據關鍵位置，如果能把矛頭指向她，也許可以間接打亂林小福的計劃節奏。”
“我們評估過這個方案。”
另一位幕僚首接否定了這個設想。
“蘇菲·摩根的身份太複合了。如果攻擊她，我們會被解讀為在攻擊一位女性商業領袖。
而且她目前是深紅州多個投資專案的首接執行者之一，攻擊她會讓我們站到那些專案的對立面，而我們甚至還沒有找到能夠取代那些專案提供的就業和配套的方式來回應選民的關切。”
“她背後還有摩根家。如果我們攻擊她，摩根家的律師會做出回應，那會讓我們的競選資金流受到首接影響。”
艾斯特里奇沉默了一會兒。
“也就是說，林小福本人不能碰，蘇菲·摩根也不能碰。那我們在深紅州能做什麼？”
“我們可以在政策上提出替代方案。
宣稱如果我們當選，會在阿肯色和其他州推進類似的基礎設施投資計劃，把規模擴大到林小福專案覆蓋範圍的數倍以上。”
“但我們現在沒有資源去實施那些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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