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福在米高梅的辦公室裡，把一份兩頁的備忘錄推到兩個孩子面前。
“你們倆，寫一份分析報告，關於米高梅簽約NBA球員演電影這件事。
隨便寫，不要急，用不上學的時間寫。等我回來再檢查。”
安德魯接過來看了一眼，標題是空白的。
“寫什麼？”
“寫你們自己看到的。不用告訴我對錯，告訴我你們看到什麼。”
艾米莉亞沒有問問題，只是把備忘錄摺好放進口袋。
當天晚上，安德魯在自己房間的桌上鋪開幾張白紙，開始畫一個框架。
他先在最上面寫下“誰參與”，然後在下面分列幾個名字：
喬丹、馬龍、斯托克頓、羅德曼、伯德。
旁邊寫著“他們演什麼”和“為什麼選他們”。
他寫得很慢，像是在拼一幅他己經看到碎片，但還沒有完全看清邊緣的拼圖。
第二天中午，艾米莉亞從學校回來後，坐在客廳的桌對面，用鉛筆在紙上畫了一個更簡單的結構圖。
她把名字排在中央，像一棵樹的枝幹一樣向西周分出不同的線條——“票房預測”“市場風險”“球員的檔期”“聯盟態度”。
她抬頭看了一眼安德魯畫的框架：
“你的太寬了，沒法收尾。”
“那你的呢？”
安德魯看了一眼艾米莉亞的結構圖。
“你的太細了，寫不完。”
艾米莉亞沒有反駁，只是低下頭在紙條上用鉛筆寫下“先寫各自的部分”，她寫完，用手指把字條推到他面前。
安德魯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那道分界線是否足夠清晰。
“你寫市場影響和聯盟態度，我來寫球員選擇邏輯和票房空間。”
他把自己的草稿紙往前推了半寸。
“寫完再拼。”
“好。”
艾米莉亞拿起自己的那部分，翻開第一頁。
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桌角，照亮了幾行鉛筆字。
兩人沒有再說話，各自寫各自的那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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