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一次性做好所有事，只需要確保每一個入口都足夠可靠，足夠讓人產生穿過它的意願。”
艾米莉亞在旁邊問了一句：
“那耐克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
“耐克是最後一個入口。當球員在鏡頭前穿上耐克的球鞋，觀眾會在潛意識裡把球員與耐克繫結在一起。
這種繫結關係一旦形成，就能自然地延伸到其他環節。
耐克不需要做任何事去推動這個過程，只要它的球鞋出現在正確的位置上，它就會自然地吸收這些流量。
它不需要為此付出額外努力，只需要確保自己始終處於那個位置。”
安德魯看了一眼自己那份被放在桌角的報告。
“那你覺得我們那份報告，需要重寫嗎？”
“不需要重寫。但你們需要知道，那條線才是真正重要的部分。
你們己經看見了那些碎片，現在只需要把它們串起來。
現在還沒到讓你們自己畫線的時候。但再過一段時間，你們會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意識到自己己經能夠看到那條線的走向了。”
林小福在白板邊緣空白處寫下“年底，腳盆”，沒有做任何標註。
“我接下來要飛省港，然後華夏，再飛歐洲，年底還有一趟腳盆。
你們放假的時候，可以跟著蘇菲去接觸快餐車和競選的事，如果蘇菲需要人手的話。”
安德魯沒有問“我們去做什麼”，因為他知道那個問題的答案會在到達時自然浮現。
……
德州的清晨，天剛亮，窗外的平原在薄霧裡還沒完全清醒。
蘇菲側躺在林小福身邊，被子搭在腰上，手臂枕在枕頭邊，像還沒完全醒來，又像己經醒了有一陣子。
她看著他，沒有問任何關於行程或競選的事，只是安靜地開口：
“你似乎很重視那兩個孩子。”
“是。”
林小福沒有猶豫。
“那你覺得他們以後會做什麼？”
“安德魯五十歲之後，可以試試競選總統。”
蘇菲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覺得他能當總統？”
“現在看不出來，但如果他沿著目前的軌跡走下去，五十歲左右會是一個合適的時間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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