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福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電話線那頭。
“你回頭把那幾個混蛋的腿，全給我打斷。”
瑞貝卡在電話那頭沒有猶豫。
“明白！”
林小福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桌上，桌面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水漬，正在慢慢變幹。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瑞貝卡什麼時候成好人了？吃飯的本事都快忘了。
Helen不想讓她跟，她就不跟？
當保鏢的，就應該知道，有些話不能全聽，有些事不能全等。”
宋子豪坐在旁邊，剛才的話他己經聽見了。
“林生，葉榮晉那邊……要不要我去打個招呼？”
“不用！”
林小福拿起手機，又撥了一個號碼，這一次沒有等太久。
“嘿，老北鼻，我是林小福。省港這邊有個叫葉榮晉的人，是葉孝禮的兒子。
他當眾羞辱了我的人，我想請你幫個忙……”
沈弼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試圖緩和氣氛的審慎。
“米斯特·林，我記得明大集團在省港紮根很深，葉家在商界盤根錯節，而且他們背後還有一批利益關聯方……您確定要現在動？”
“我沒說現在動，我說的是要動。你幫我搭線就行，其他事我自己來。”
林小福的聲線依然平靜。
“我明白了。我會安排一次小範圍的會面。”
“越快越好，三天內。”
林小福掛了電話，接著又打了幾個。
在座的雖然很多都是古惑仔出身，但也有外文過關的。
比如JOJO，他就聽到林小福聯絡了渣打、德銀、三林、住友、東亞、中銀，甚至還有花旗、美林之類的機構。
目的就是一個，明大可能不穩，不要輕易給他放貸，或者儘快收緊銀根。
飯桌上的氣氛己經變了。
十三妹放下筷子，聲音不大。
“林生，那個葉榮晉，真的當眾欺負Helen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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