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點了點頭。
“如果他是看空日本，我們會擔心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但他只是在給孩子存錢，那他下一步就不會再做空日本了，也不需要再關注他了。
畢竟，他己經不在日本市場裡了。”
“那我們的報告怎麼寫？”
“寫：林小福己完全退出日本市場，無後續操作預期。其行為屬於個人資產配置調整，不涉及對日本經濟或金融政策的判斷。”
局長停了一下。
“然後，把檔案歸檔。這件事，結束了。”
“但是他還有看跌期權。”
“你個馬鹿，現在日經還在漲，遠遠沒有到頂！”
“八嘎！”
一個本子飛過去，接著就是杯子什麼的。
……
倒是局長和幾個官員在一角抽菸。
“你們說，九條家的那個女孩有沒有機會？”
十一月初，洛城機場。
林小福從柏林飛回來，時差還沒倒過來，就在機場出口看見了蘇菲。
她站在到達大廳裡，穿著黑色的風衣，頭髮披在肩上，臉色罕見地嚴肅。
林小福走過去，想擁抱她，她卻往後退了一步。
“怎麼了？”
林小福放下行李箱。
“你心裡沒數？”
蘇菲的聲音很平淡。
“因為柏林的事？”
蘇菲沒回答，轉身往停車場走。
林小福跟在她後面，拎著箱子，兩人之間隔著幾步的距離。
上了車，蘇菲發動引擎，沒有開音響。高速路上的車流很密，陽光從擋風玻璃照進來，車裡很安靜。
林小福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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