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菲向林小福說了這件事，後者只回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又不是摩根家的繼承人，你管那麼寬幹什麼？”
蘇菲語塞，瞪起眼睛，鼓起腮幫子。
“你什麼意思？”
林小福合上那份檔案，靠在椅背上，有些無語地看著她。
“你父親是摩根家的當家人，你大哥是下一任當家人。怎麼教孩子、怎麼選繼承人、怎麼安排家族的未來，那是他們的事。
你插手，他們會覺得你在質疑他們的判斷。
你罵那個年輕人，你父親不會覺得你在批評他，他會覺得你在提醒他。
但你繼續往下說，他就會開始思考你是不是想替他把這件事做了。”
“呃，我只是覺得，那個年輕人不該那麼差。”
“他該不該那麼差，不是你說了算的。他的水平，是他自己決定的，不是你決定的。
他能走到哪一步，取決於他自己願不願意學，也取決於他身邊那些教他的人願不願意讓他學會真正重要的東西。
你父親和你大哥要想通這一點，需要他們自己走到那個節點，而不是你在旁邊指路。
你替他們把路指完了，他們就不會自己走了。”
蘇菲沉默了一下。
“那安德魯和艾米莉亞呢？你教他們的時候，不是也把他們放進了一個系統裡？”
“我教他們，是因為他們己經走到了那個節點。”
“什麼節點？”
“他們先有了方向，然後我才給了他們工具。安德魯在做交易之前，己經看過足夠多的資料，知道自己在哪個品種上能找到節奏。
艾米莉亞在站到交易室中央之前，也做過很多次模擬操作，知道自己該在什麼條件下調整方向。
他們不是被我放進系統裡的，是他們自己走到了系統前面，我才讓系統開啟門。
如果他們沒有那個方向感，我給他們再多工具也沒用。”
蘇菲愣了一下，但眼睛裡還有部分疑惑。
“那你覺得，安德魯和艾米莉亞，誰更適合走這條路？”
“他們都適合，但走的方式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安德魯擅長維持穩定的節奏。他的操作不太容易出錯，修正動作乾淨，不拖泥帶水。
但他不太擅長應對那些不在預期範圍內的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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