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福反問：
“他原來的樣子是什麼樣的？”
“就是，會更像普通的孩子那樣，有時候會衝動，有時候會犯一些錯。”
“他不會失去那些東西。他只是學會了在需要冷靜的時候保持冷靜，在可以犯錯的時候允許自己犯錯。
他不會變成另一個人，他只是在原本的基礎上，增加了一些自己還沒有熟練掌握的技能。”
安德魯的父親小心翼翼地詢問：
“那他將來會不會因為您教得太好，變得很難跟同齡人相處？”
這個問題讓林小福一陣嗤笑。
“切！他不需要跟同齡人相處得有多好，他只需要能在需要的時候判斷出自己應該站在什麼位置。
如果他覺得跟同齡人相處更舒服，他會選擇那樣做。
如果他覺得跟不同年齡段的人相處更有價值，他也會選擇那樣做。
只要他自己成功，其他人會湊上來討好他。
你別瞎想，我對我的學生有信心！”
安德魯的父親沒想到，林小福對安德魯的評價這麼高。
他在結束通話電話前，又問了一個藏在心底很久的問題：
“您覺得，他將來會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
“不知道！”
林小福懶得和他廢話。
“我只是給他多一些的選項，讓他有一技傍身。至於今後怎麼選，在於他自己！”
對了，據說後來紐約唐人街裡，算命館的生意著實好了一陣子。
由於信徒們都開始信命了，以至於當地教會都發聲開始強烈抗議云云。
1990年7月1日，大摩西十七層交易室的門在早上八點照常開啟。
但這一次，沒有人站在中央的位置，牆上的品種標籤沒有更新，電子屏也己經關閉。
林小福走進來時，手裡沒有拿任何檔案，穿著也很隨意。
他站在交易室中央，看向那十五個操盤手、艾琳娜、蘇菲、安德魯和艾米莉亞。
“放假，全體休息，一個月。”
交易室裡安靜了片刻。
艾琳娜滿臉的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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