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開始了，各位！”
有人問他保爾森會不會來，他沒有回答，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告訴漢克，姑娘們太遺憾了！”
然後轉身摟著兩個女人的細腰，走向遊艇的登船通道。
後面還有被好幾個女人擁擠的吉爾伯特、大宗商品主管、風控官等大摩高管。
後面還跟著被女人掛著卻一臉嚴肅的克勞斯、一副生人勿近的宋一坤。
還有兩個穿著泳裝、戴著寬大墨鏡的女人——蘇菲·摩根與艾琳娜·洛克菲勒。
記者們開始拍照，閃光燈閃個不停，快門聲連成一片。
有人站在遊艇甲板上朝他揮了揮手，有人己經開始往遊艇上搬運黑色手提箱，動作輕快利落，像是己經提前演練過幾遍。
遊艇在上午十點左右駛離碼頭，緩緩駛出港口。
岸上的記者還在拍照，有人在跟船上的工作人員確認那艘遊艇的航向，有人開始打電話通知編輯發回快訊——
‘來自大摩的高管們己經登船出海，為期半個月的假期正式開始。
成員包括米斯特·林、大摩CEO吉爾伯特、摩根家與洛克菲勒家的女兒……’
遊艇繼續向開闊水域駛去，岸上的人影漸漸縮小成看不清楚形狀的點，像是被海面吞沒一樣陸續消失。
宋一坤站在船舷邊，看了一會兒海面，也轉身走進艙內。
遊艇的航向在駛出港口約一小時後調整了一次，朝著南方的方向繼續航行。
艾琳娜站在船舷邊，安靜地看著水面，像是在估算那些被留在岸上的人會花多長時間發現這個航向的變化。
天色逐漸暗下來，遠處的海平線開始發暗，像是夜晚正在從海面升起。
遊艇開始減速，緩緩轉了一個彎，朝著一座小島的輪廓駛去。
那裡並不是己經確定的目的地，但看起來像是某種在出發前就己經被標註過的方位——也許是為了換乘，也許是為了避開正在後方尋找它去向的視線。
遊艇靠近小島時，天色己經徹底暗了下來。
甲板上的人開始陸續換衣服，泳裝和花襯衫被收進手提箱裡，黑色西裝和深色外套被取出來穿上，像是一場演出結束後正在拆除舞臺佈景。
十分鐘後，一架首升機從島上的停機坪起飛，降落在遊艇甲板上方的臨時平臺上。
登機順序提前己經安排好，第一批上機的人帶著裝在密封袋中的筆記型電腦和檔案包，第二批人帶著備用裝置，第三批人留下處理最後的收尾工作。
螺旋槳的聲音響起，首升機升空後，向西北方向飛去，又在一段時間後調整航向，繼續朝內陸方向推進。
地面上的夜空被雲層覆蓋，看不清下方的地形輪廓。
首升機飛過幾片稀疏的燈光，像是正在穿過一條不常被標記的航線，朝著某個沒有標註的軍用機場飛行。
機艙裡沒有人說話，有人在閉著眼休息，有人低頭檢查檔案袋的封口是否完好，有人在檢視耳機線路是否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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