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工作時間由市場本身決定，而不是由公司管理層的日程表來決定。”
她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下。
“如果沒有任何問題需要補充，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
……
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蘇菲嘴角還帶著一絲沒有完全收住的弧度，那是董事會之後殘留的興奮感。
畢竟摩根家的女人，在大摩的董事會上呼風喚雨，這個感覺——真不錯！
她剛把資料夾放在桌上，還沒來得及坐下，艾琳娜就從窗邊竄過來來，像一顆提前裝填好的炮彈。
“憑什麼剩餘的理財產品你們家全部吃下？”
呃？
蘇菲的動作停了一下，詫異地看向艾琳娜。
“那是我在董事會上說的。”
“我聽到了，你聲音那麼大，整層樓都能聽到。”
艾琳娜鼓著腮幫子，走到辦公桌前面，雙手撐在桌沿上，身體微微前傾，像一隻準備撲食的貓。
“你們家能全部吃下，我們家為什麼不能？”
“因為當時是我在說話。”
“那你可以說‘洛克菲勒家也能全部吃下’啊？”
“我沒有替別人表態的習慣。”
“你沒有替別人表態的習慣，但你替整個摩根家表態了。”
艾琳娜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頻率不快，但每一敲都帶著明顯的壓力。
“剩下五億九千五百萬，你一句話就歸摩根家了？在場那麼多董事，有沒有人問過洛克菲勒家的意見？”
蘇菲靠在桌沿上，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平靜地看著艾琳娜。
“如果有人問洛克菲勒家的意見，他們會問誰？”
“問我。”
“你是洛克菲勒家的當家人嗎？”
艾琳娜噎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反駁，但那句話確實沒法首接回答。
她不是當家人，她爺爺才是。
“我不是當家人，但我能代表我們家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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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