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沉悶的巨響。
重達兩百斤的胖子,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陸川狠狠地砸在了堅硬的青石板路面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胖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直接雙眼翻白,口吐白沫,暈死過去。
整個過程,不超過一秒鐘!
乾脆。利落。殘暴到了極點!
旁邊的兩個黃毛綠毛完全石化了,張大著嘴巴,手裡的菸頭掉在了腳面上都不知道燙。
這特麼是警察?這特麼是拍武打片吧?!
誰家警察上來一句話不說,直接卸胳膊加暴摔啊?!
“別跑了。”陸川轉過頭,重新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看著兩個試圖逃跑的小弟,語氣溫和地說道,“我這人脾氣不好,追上你們,你們得進ICU。自己蹲下,雙手抱頭,別逼我扇你們。”
那倆小弟“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極其熟練地雙手抱頭,抖得像篩糠一樣。
“警官!我們投降!我們就是路過的!嗚嗚嗚......”
後方的王建國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看著那個穿著警服。卻渾身散發著暴徒氣息的陸川,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這......小陸,你這擒拿手......哪學的?這也太狠了吧......”
“警校教的啊,王哥你忘啦?”陸川一邊順手掏出紮帶把那倆貨的手反綁起來,一邊幽默地回了一句,“可能是教官教我的時候,我比別人多聽了兩句重點吧。王哥,麻煩你聯絡所裡來把這三個雜碎拉走,順便帶老人家做個筆錄。”
“那你呢?”
“電瓶車就在前面不遠了,我先過去。時間不等人,張大媽還等著看我笑話呢。”
陸川拍了拍手上的灰,看了一眼雷達。
目標就在前方五十米處的一棟三層老舊自建房內。紅點閃爍得越來越劇烈。
陸川沒有等王建國回話,獨自一人大步流星地朝著那棟自建房走去。
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氣勢就冷厲一分。
既然系統已經明確提示對方是極度危險的重犯,那就意味著——
可以放開手腳,狠狠地幹了!
來到自建房門前,這是一扇極其厚重的防盜門。
陸川沒有貿然敲門,而是貼在門上,仔細聆聽裡面的動靜。
憑藉初級鋼鐵之軀帶來的五感提升,他清晰地聽到了門內的對話。
不是“這電瓶車能賣多少錢”這種小毛賊的對話。
而是一道沙啞而冰冷的聲音,伴隨著極其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像是在磨刀。
“貨弄好了嗎?邊境那邊的買家催得很緊。今晚三點,港口C區,必須把這批貨交出去。誰要是出了岔子,老子活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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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