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兒有幾具剛出爐的‘藝術品’，我想，你一定會很感興趣的。”
陸川那冰冷而又充滿了極致嘲諷的話語，像一把無形的利劍，瞬間刺破了莫毅那張溫文爾雅的儒雅面具！
莫毅的瞳孔猛地一縮！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他眼神深處閃過的那一絲驚駭與慌亂，卻被陸川的【超凡觀察力】精準地捕捉到了！
“這位警官先生。”
莫毅很快就恢復了鎮定，他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臉上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困惑與不滿。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而且，你這種粗暴地闖入學術課堂、並且打斷我講座的行為，己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們學校的正常教學秩序。”
“我保留向你的上級投訴的權利。”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麼沉穩，那麼充滿了學者的風度與威嚴。
臺下的那些學生和專家們也開始議論紛紛，對著陸川和那些特警指指點點，臉上寫滿了憤怒。
“太不像話了！警察就能隨便闖進大學課堂嗎？”
“就是！莫教授可是我們江南市的學術泰斗！他們憑什麼這麼對他！”
“報警！我們應該報警！”
然而，陸川對周圍所有的聲音都充耳不聞。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個還在表演的“影帝”。
然後，他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用證物袋密封起來的詭異塗鴉。
一條正在吞食自己尾巴的銜尾蛇。
“莫教授。”
陸川將那張證物袋輕輕放在了講臺上。
“您是犯罪心理學的專家，我想請教一下。”
“留下這個符號的罪犯，他的心理狀態是怎樣的？”
當莫毅看到那條銜尾蛇的瞬間，他那隻正準備去端水杯的手，在空中出現了一個極其細微、幾乎無法察覺的停頓。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學者表情。
但他的心跳卻在這一瞬間漏了半拍！
“銜尾蛇。”
莫毅的目光落在那張塗鴉上，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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