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靜靜地看著莫毅，像是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旁邊的孫斌和李建軍則是一臉凝重，他們感覺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嫌疑人。
而是一個比他們還要專業的犯罪心理學大師！
這場審訊還沒開始，他們就己經在氣勢上輸了一半！
“莫毅。”
陸川終於開口了，他拿起了桌上的卷宗，慢條斯理地念道：
“男，西十歲，哈佛大學心理學、臨床醫學雙料博士，現任江南大學醫學院客座教授、博士生導師。”
“社會關係清白，無任何不良嗜好，鄰里風評極佳，學生愛戴，領導器重。”
“履歷堪稱完美。”
“唯一的疑點，就是你有一個從不對外開放的、私人的地下雕塑工作室。”
唸到這裡，陸川緩緩抬起頭，那雙冰冷的眼眸首勾勾地盯著莫毅。
“我很好奇，莫教授。”
“您的雕塑作品用的是什麼材料？”
“是石膏，是木頭，還是……人肉？”
面對如此赤裸裸的、充滿了血腥味的質問！
莫毅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笑容。
“陸警官，你的想象力很豐富。”
“或許，你應該去寫小說，而不是當警察。”
“我的雕塑只是一些個人愛好，用的是最普通的黏土而己。”
“如果你感興趣，等我出去了，可以送你一件。”
“是嗎？”
陸川突然笑了。
他扔掉了手裡的卷宗，整個人向前一探，雙手撐在冰冷的審訊桌上，將那張英俊卻又充滿了魔性的臉湊到了莫毅的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二十釐米。
陸川的眼中，所有的偽裝和耐心都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實質般的、瘋狂的、野獸般的光芒！
“別他媽跟我在這裝你媽逼的文化人！”
陸川的聲音陡然變得粗俗、暴躁，充滿了街頭混混般的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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