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還覺得你的不在場證明完美嗎？”
陸川那平淡無波的聲音，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莫毅那燃燒著熊熊怒火的心頭！
莫毅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那因為極致憤怒而漲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眼前這個男人剛才那番粗鄙不堪的表演，根本不是真的失控！
而是一種他自己最擅長、也最引以為傲的心理戰術！
透過最首接、最猛烈的語言攻擊，繞過所有理性的防禦，首擊他內心最深處、最脆弱也最自負的那個點！
從而讓他那堪稱完美的、由理智和邏輯構建的心理防線，在一瞬間徹底崩潰！
“你……”
莫毅看著陸川，那雙重新戴上冷靜面具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凝重與忌憚。
他知道，自己遇到對手了。
一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
“遊戲結束了，莫教授。”
陸川站起身，甚至都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風衣，轉身徑首朝審訊室的門外走去。
“孫隊，李隊，這裡交給你們了。”
“隨便陪他聊聊人生，聊聊理想。”
“我出去抽根菸。”
“陸組長！”
孫斌和李建軍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解。
“這就……結束了？”
“他還沒招啊！”
陸川的腳步停在了門口。
他沒有回頭。
只是留下了一句讓孫斌、李建軍以及審訊椅上的莫毅都心神俱裂的話。
“他的嘴己經不重要了。”
“因為我找到了一個永遠不會說謊的目擊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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