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她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是因為身上有什麼不想被人看到的痕跡。
擔心她精神上的壓力太大了,會想透過自殘來緩解壓力甚至是一了百了。
不過既然沒有痕跡,那可能真的是他想多了。
也許像她說的,她真的只是怕冷,真的只是體寒。
剛才抱著她的時候,他也確實感覺到她的體溫比他低一些,涼涼的,像一塊沒有被陽光曬透的玉。
也許真的只是這樣。
當然,也有可能是不放心自己,畢竟孤男寡女的,如果自己真想做點什麼似乎對方也沒有反抗的能力。
不過對於這個可能,傅卿只是笑了笑沒有放在心上,有安全意識也總比跟個笨蛋一樣白給好多了。
傅卿站起來,走到窗前,把窗簾拉得更嚴實了一些。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林安柚睡在床上,被子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臉。她的呼吸很均勻,胸口微微起伏著,睫毛一動不動,看起來睡得很沉。
傅卿關了臥室的大燈,輕輕帶上了門。
他不知道的是,門關上之後不到三分鐘,林安柚驀然睜開了眼眸,眸中有迷茫,也有恐慌。
她顫抖得摸索著把床頭邊的小夜燈開啟,一首到看到熟悉的暖黃色燈光後整個人才逐漸放鬆下來。
像溺海者貪婪地吸食著每一口可供求生的氧氣。
林安柚安靜得坐在床頭很久很久,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另一邊的傅卿回到臥室後,在書桌前坐下來,拿起手機。
螢幕亮起來,沈逸塵的對話方塊上多了一個紅色的數字標記。
沈逸塵:富哥,剛在忙,沒看手機。
沈逸塵:我幫你問了,老師下週末有一個下午的空檔,這是我老師的私人休息時間,不過如果嫂子能來的話,我能幫你們把時間佔住。
傅卿算了算時間,離下週末還有大概十來天。
傅卿:沒問題,那時間地點你發給我,我到時候帶她過去。
這會沈逸塵很快就回復了訊息,他給傅卿發了個時間和地點。
傅卿:謝了兄弟,到時候請你吃飯。
沈逸塵:好說好說,到時候叫上兄弟們一起。
傅卿笑了笑:嗯。
回覆完訊息,傅卿退出微信,打開了手語教學的影片。
這己經成為他每晚睡前的固定專案,比刷牙還準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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