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不開。
這三個字從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傅卿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什麼時候開始用“離不開”這三個字來形容他和林安柚的關係的？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林安柚。
林安柚也在看他，那雙桃花眼裡帶著一點不安，一點緊張，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等待宣判的神情。
她不知道傅卿會怎麼回答。
她甚至不知道傅卿心裡對她到底是什麼感覺。
他是真的喜歡她，還是隻是因為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所以不得不站在她身邊？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抽出來，又彷彿想握得更緊。
傅卿感覺到她手指的微小動作，收緊了掌心。
他看向何子琪，又看了看林安柚，慢慢開口。
他知道自己得說點什麼，不是為了讓何子琪死心，是為了讓林安柚安心。
雖然他說出來的話可能笨拙、可能不夠漂亮、可能聽起來像在敷衍，但至少每一句都是真的。
“我說不上來喜歡她哪一點。”
傅卿頓了頓，覺得這個開頭實在太糟糕了，於是繼續補充。
“不是因為她沒有優點，是因為太多了，多到我說不出來。跟她待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會覺得累。她不用說話，不用一首笑，不用表現得很好，她想安靜的時候就安靜，誰也不覺得冷場，也不會覺得對方不理你。這種舒服，我以前從來沒有過，我有時候跟人待久了會想逃，會想一個人待著，會覺得自己被消耗了，。但跟她不會，跟她待多久都覺得剛剛好，甚至她不在的時候，我還會覺得少了點什麼。”
傅卿雖然全程都是用‘她’來代指林安柚，卻全程都是低頭對著林安柚說的。
傅卿的聲音停了一下又繼續，像是在說給何子琪聽，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她做飯很好吃，雖然我不是很喜歡吃海鮮，但是她做的我會想吃；她學東西很快，剛學會騎電動車就敢上路，雖然最後被交警抓到了；她笑起來很好看，雖然她很少大聲笑，但她每次彎眼睛的時候我都會覺得今天運氣不錯；她工作的時候很專注，不湊到旁邊叫她她都聽不見，但是她總會耐心聽完我的廢話；她怕黑，怕離開，沒安全感，睡覺的時候喜歡抱東西。這些都是一點一點發現的，不是第一次見面就看到的，第一次見面我只覺得她好看，後來才知道她不只是好看。”
傅卿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看向何子琪，“我沒有要比較的意思，你跟誰都不一樣，你問我喜歡她什麼，我只能說，我現在己經想不出來沒有她的日子是怎麼過的了。”
說完這些，傅卿自己都覺得有點尷尬了。
他清了清嗓子，又恢復了平時那副漫不經心的語氣。
“反正就是這麼回事，我沒說清楚，是我的問題，但該說的都說了，抱歉。”
小吃街上的風從北邊吹過來，帶著烤生蠔的蒜香味，吹得何子琪的頭髮擋在了臉前，她沒有撥開，就那麼隔著頭髮站了一會兒，睫毛垂著，看不到眼睛裡的光。
何子琪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傅卿。
“你變了很多。”她說，“大學的時候，你連笑都是收著的。”
傅卿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嘴角往上彎了一下。
“是嗎？”
”。了道知我“，下一了笑苦，容笑個那著看琪子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