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柚柚過段時間會搬到新房去住，現在我們住的那間房剛好空著，你可以帶著妞妞住那邊，就當幫我們看房子。”
“房子不小，夠你們娘倆住。那邊小區環境也可以，附近也有學校，妞妞上學也方便。”
林安柚眨了眨眼。
她剛才想的是幫小姨和妞妞在小區那邊租個房。
她其實有想過能不能讓母女倆一起住在她家，但是下一秒就pass掉了，先不說房子不夠大，單單就是這麼一件大事，也不是她一個人可以決定的，她不希望因此影響到自己和傅卿的關係。
只是沒想到……
新房？
傅卿從來沒跟她提過。
她有很多問題想問，但現在不是時候。
她只是對著林紡紡用力點了點頭，點完又覺得不夠，又點了兩下，下巴快磕到鎖骨了。
林紡紡看著兩人，把妞妞從腿上往上抱了抱，下巴抵在女兒的頭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讓我考慮一下吧。”
沒有人催她。
傅卿端起那杯己經涼透了的咖啡喝了一口。
妞妞從媽媽懷裡探出頭來，舉起那杯喝了一半的橙汁，對著林安柚說：“姐姐，乾杯~”
林安柚低下頭，用自己的杯子碰了碰妞妞的杯子，玻璃杯碰撞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咖啡館裡清脆得像一聲小小的、預示著希望的鐘鳴。
……
他們這一整個下午，先是報了案申請回執，然後在商場物業管理處複製了一份監控，再去醫院做了傷情鑑定。
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林紡紡抱著妞妞站在路邊，妞妞正迷迷糊糊地趴在媽媽肩膀上。
計程車來了，林紡紡彎腰坐進去，妞妞從車窗裡探出頭來，朝傅卿和林安柚用力揮了揮手，奶聲奶氣道，“哥哥姐姐再見！”
傅卿和林安柚一起朝她揮了揮手，車窗升上去，白色的車身匯入車流，在下一個路口拐了個彎，消失在霓虹燈的海洋裡。
兩人並沒有首接回家，而是在附近找了家人不多的茶餐廳，兩個人坐進角落的卡座裡。
燈光暖黃，牆壁上貼著港片海報，空氣裡瀰漫著奶茶和菠蘿油的甜香。
傅卿點了兩份滑蛋蝦仁飯，加一杯絲襪奶茶、一杯凍檸茶。
吃到一半，林安柚放下筷子，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遞到傅卿面前。
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把她的眉眼照得很柔和。
“謝謝你，傅卿。謝謝你願意幫小姨。”她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又加了一句，“那些法律上的東西，我其實也一知半解。如果不是你，小姨可能還要一個人扛很久。我連話都不會說，如果真要靠我去幫忙，可能還會給別人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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