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柚在他懷裡蠕動著身體,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傅卿感受著懷裡女孩的動作也不再強迫。
他知道林安柚的害羞是有上限的。
而今天她己經在同一時間段內花掉了“主動抱抱”“主動親親”和“主動叫哥哥”三筆鉅款。
再逼下去她可能會惱羞成怒,把電腦合上,把自己關進房間,然後一整個下午都不出來。
傅卿鬆開林安柚站起來,揉了揉她的頭髮,“那我走了,爭取早一點回來。”
林安柚伸出手,手指在空中比劃了幾下: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訊息。
傅卿點了點頭,走到玄關換鞋。
林安柚從沙發上站起來,跟在他身後,靠在走廊的牆上看著他彎腰繫鞋帶。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後腦勺上,那裡的頭髮翹起來一小撮,那是傅卿昨晚睡覺時壓出來的。
她忍住了沒有走過去把那撮頭髮按下去,因為她覺得那撮翹起來的頭髮很可愛。
傅卿走了。
林安柚站在玄關,聽著走廊裡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聽著電梯門開啟又關上,聽著那扇鐵門把所有的聲音都隔絕在外面。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光著的腳,腳趾頭在地板上蜷了一下又鬆開。
然後她轉過身走回沙發坐下來,把筆記型電腦重新拉過來,手指搭上鍵盤,開始碼字。
存稿。
多存一些存稿。
傅卿回來的時候她就可以多陪陪他,不用整天抱著電腦不撒手了。
女孩在心裡給自己定了一個小目標。
——
外婆家在一個叫清溪的小鎮上。
家在小鎮的東邊,一棟五層的自建房,門口種著一棵桂花樹,樹冠撐開像一把傘,把半個院子都遮住了。
房子附近有著一個小區,一旁還有一個廣場,傅卿小時候寒暑假來到外婆家裡就經常跑到那裡去玩。
傅卿把車停在門口,還沒熄火,就看到外婆從屋裡出來了。
她穿著一件暗紅色的開衫,頭髮全白了,但精神很好,臉上的皺紋像一道道被歲月沖刷過的河流,彎彎曲曲的,但每一條都帶著笑意。
她走到車旁邊,彎下腰往車裡看了一眼,看到副駕駛沒人,感到有些可惜。
“小寶,你媳婦咋沒帶來?我還特意給她做的蠶絲被,想看看她喜不喜歡。”
傅卿熄了火,推開車門,繞到後備箱把路上買的水果和自家老媽讓他順便帶過來的東西拎出來,一邊走一邊說:“她這幾天剛好忙工作呢,忙著寫稿子,走不開。讓我跟您說對不起,下次一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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