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大家聲音小一點,讓沈非晚好好睡覺。
沈非晚趴在元宵的背上,一晃一晃的,蕭策安生怕她會掉下來,可沈北淵還有蕭懷瑾都很淡定。
畢竟,冬天沒事,在空間裡,沈非晚常常騎著元宵在空間裡溜達,睡著了,元宵也會把她安全帶回來。
“你們不擔心嗎?”蕭策安看向沈北淵他們。
“擔心什麼?”蕭懷瑾轉頭看過去。
“她掉下來啊?”
“不會,元宵已經習慣了,不會把晚晚摔下來的。”沈北淵笑著解釋了一句。
沈北淵這個爹都這麼淡定了,蕭策安自然也不管了,安安穩穩的騎在馬上。
回到家,沈非晚還沒醒,元宵只能趴在院子裡的樹下,沈非晚仍然趴在它的背上。
十一和寶珠守在一旁幹活,沈非晚在院子裡種的菜和草莓都需要除草,有些還需要澆水,她們可是很忙的。
沈北淵和蕭策安則是先去宮裡找皇上了。
皇上看著桌子上刻著譽字的令牌,直接將手裡的茶杯摔了出去。
沈北淵和蕭策安都看著他,想看看他會怎麼收拾蕭雲徹,這樣,他們也就知道以後會怎麼對待蕭雲徹。
“父皇,要不是小晚晚發現了不對勁,恐怕,整個莊子上的莊稼都會被毀。
你應該很清楚小晚晚莊子上那些莊稼有多重要,他不是要毀了莊稼,而是要毀整個大靖國百姓的生路。”
蕭策安看著皇上開口,皇上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知道蕭策安的意思,他也是真的很生氣。
雲棲莊的莊稼很重要,要是毀了,別說沈非晚那丫頭的心血,就連他的心血也白費了。
“來人!”皇上喊了一聲。
李公公快步從外面走進來,恭敬地低頭站在皇上面前。
“傳朕聖旨,命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會審,給朕查!”皇上的話,讓沈北淵和蕭策安都不由得認真了起來。
能讓三司會審,皇上這是不打算草草了事了。
“是,陛下。”李公公躬身離開。
“那個,愛卿啊,晚寶丫頭怎麼樣了?”皇上看向沈北淵。
“很生氣。”沈北淵淡淡開口。
“那她……”
“想殺了譽王,被我們攔下了,不過,她雖然不會直接要了譽王的命,但應該會把他打一頓。”
沈北淵不自在地看著皇上開口,反正,這件事沈非晚肯定是不會放棄的,先跟皇上打好招呼,之後出什麼事,都不是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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