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皇上看向蕭策安。
“父皇,你知道的,我對皇位一點兒興趣都沒有,可總有人想要我的命,我說的沒人信,但父皇你說的,肯定有人信。”
蕭策安雙眼放光地看著皇上,皇上卻給了他一個白眼。
“你先等一等吧,有你在,還能幫太子分擔一點兒注意力,更何況,有晚寶那丫頭在,你還能死了?”
皇上說得毫不留情,蕭策安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父皇,我是你親兒子嗎?不會是我母妃背叛了你,所以,你捨不得傷我母妃,全都報復在我身上了吧?”
蕭策安驚恐地看著皇上,皇上的臉色頓時陰沉一片。
沈北淵看著皇上的表情,直接起身,對皇上拱手行禮,轉身快速離開。
“啊~父皇,我錯了,我錯了。”養心殿外的沈北淵,聽到傳出的聲音,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作死就不會死!活該!”
蕭策安仰頭看著天,皇上還是那個皇上,可皇子的心思變了很多。
過了一會兒,蕭策安從養心殿出來,瘸著一條腿,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太傅大人,你剛剛太過分了,竟然不救我。”蕭策安捂著自己的臉看著沈北淵。
“是你自己作的,我怎麼救?不過,你這幅尊容,如果讓晚晚看到,她絕對會很開心。”沈北淵看著蕭策安的臉,笑得止不住。
“去,我才不去讓她看到我這幅樣子,我先回府了,等我養好傷再出來。”蕭策安可不打算讓沈非晚看到他現在的樣子。
“那行吧,隨你,走啦。”沈北淵拍了拍蕭策安的肩膀。
“你先出宮吧,我先去見母妃,我要讓母妃看看父皇乾的好事。”蕭策安轉身朝著後宮走去。
“還真是自己找死,剛剛那些話,要是讓惠妃知道了,安王這頓打,要加量啊!”
沈北淵好笑地看著蕭策安的身影,很期待蕭策安見過惠妃之後的遭遇。
惠妃和皇后是一起長大的,性格溫和,即便是在皇上那裡最受寵的時候,也從不涉六宮紛爭。
現在,蕭策安長大了,惠妃更懶得跟後宮那些女人掰扯,除了偶爾會去皇后的宮裡跟皇后坐一會兒,其他的時候,都在自己宮裡待著。
可惠妃收拾蕭策安的手段絕對不輕!
為蕭策安默哀一盞茶。
蕭策安回到家,沈非晚已經醒了,正坐在桌子旁吃飯,寶珠親手做的飯菜。
“爹爹,你出門了嗎?”沈非晚看著蕭策安身上換了衣服,就知道他出門了。
“去了趟宮裡,把你要套譽王麻袋的事告訴陛下,陛下說,別過火就行。”沈北淵笑看著沈非晚。
“呵呵。”沈非晚乾笑了一聲低頭繼續幹飯。
沈北淵坐下,拿起一旁的書看了看,是沈非晚正在寫的,有關劉青書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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