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聖獸在沈非晚身邊出事了,那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那你們的整個聖獸也是要送給皇爺爺的嗎?”沈非晚歪著腦袋看著西越使臣。
“啊?這……”西越使臣被沈非晚堵得說不出話來。
“永安郡主,雖然陛下喜歡你,可你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西越使臣無禮啊!”蕭玄舟坐在那裡,手裡握著酒杯,看向沈非晚。
“那就請幽王殿下來看看他們的聖獸吧,既然不打算送給皇爺爺,那我就不看了。”沈非晚聳了聳肩,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沈北淵的面前。
“爹爹,晚晚棒不棒?”沈非晚仰頭看著沈北淵,一副求誇獎的神情。
“很棒很棒,非常棒!”沈北淵對沈非晚豎起大拇指,沈非晚開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蕭玄舟和蕭雲徹看著沈非晚臉上的笑,氣得都快把手裡的酒杯給捏碎了。
“幽王殿下,永安郡主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小孩子說話,怎麼就是無禮了呢?
她只有五歲,是在場年紀最小的,你可不能用大人的標準來為難一個孩子啊。”
蕭策安看著蕭玄舟開口,嘴角帶著讓人指不出錯的笑。
能給蕭玄舟添堵的機會,蕭策安可不打算放過,既然,皇上讓他給太子分擔注意力,那他當然要做到位了。
沈非晚是真的很想給他點個贊,但現在的場合不允許。
“永安郡主,裡面的那聖獸,你有把握嗎?”皇上看向沈非晚,沈非晚歪著腦袋看向沈北淵。
“行嗎?”沈北淵低頭看著沈非晚。
“爹爹想讓我去看看?”沈非晚問,沈北淵點頭。
“爹爹想讓我去看看,那我就去看看。”沈非晚對沈北淵笑了笑,轉身走向唯一被遮著的籠子,在距離幾步之遠時,沈非晚停下了腳步。
“這位大人,這籠子裡放著的是你們的聖獸,還請你們把這遮籠子的布摘了。”
沈非晚沒有動手去摘布,而是看向西越使臣。
西越使臣沒想到沈非晚會來這麼一手,難道,他們的心思被拆穿了?
可這麼一個眼神乾淨的孩子,好像也沒那麼多心思吧?
“小郡主何不自己動手?”西越使者笑看著沈非晚。
“可這是你們的聖獸啊,我親自動手,是對你們的不尊重,還是你們親自動手的好,我就在這裡看。”沈非晚臉上帶著得體的笑。
皇上和一眾與沈非晚相熟的人看著沈非晚的笑,完全不擔心她會吃虧。
這丫頭的心眼子比他們所有人加起來都多,能讓她吃虧,那是不可能的。
“這……”西越使臣為難地看著沈非晚。
“難道,是這聖獸有問題,所以,大人不敢開啟嗎?”沈非晚無辜地看著西越使臣,西越使臣被她的話堵得心都提了上來。
如果他們把這布掀了,那聖獸的問題就是他們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掀,就說明這聖獸是真的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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